如若不然,他也得吐血,经过一番棋局厮杀,他已经清楚了解司马徽的道术造诣不在他之下,甚至还要高出许多。
那么另外两人呢?左慈和于吉该如何让他们乖乖自投罗网呢?
刘伯温按下心中思绪,望着眼前这位水镜先生,神情相当复杂。
如今他们各为其主~~~呃,这个说法或许不对,但就是那么个意思。
要不是主公秦煊下的旨意,他还真不想拿这位“惺惺相惜”之人怎么样。
刘伯温缓缓站起,开口道:
“水镜先生,您应该知晓我的来意吧,请跟我走一趟吧!”
司马徽这时候也已经慢慢恢复了,只见他从容起身,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自然,棋局赢了,我就是阶下囚,自然随你处置!”
说完司马徽脚步淡然地往院外走去。
在茅屋内观察局势的侍童看见司马徽朝外走去,连忙追出来大喊:
“师父!”
司马徽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平缓着脚步往外走,他如今自己都败了,哪儿还顾得上这个侍童徒弟啊!
站在院内的刘伯温大手一挥,立马冲进来两个大雪龙骑士兵架着侍童一块儿往外走。
大雪龙骑在司马徽隐居的茅屋几乎是掘地三尺似的从内到外搜了个干干净净,将这里能带走的全都带走,刘伯温还用符纸给左慈于吉留了东西,告诉他们司马徽的境遇。
做完这一切之后,大雪龙骑士兵便将这座茅屋一把火给点了。
刘伯温把司马徽押送到襄阳,给他在刺史府安排了一间上房,让人时刻看守。
眼下还有左慈于吉二人尚未捉拿到位,而司马徽也就不便押送金陵。
刘伯温想的是用司马徽做诱饵,诱捕左慈于吉。
就在刘伯温忙着布下天罗地网诱捕二人之时,另一边的两人似乎也感应到了司马徽出事,在当天下午大雪龙骑离去几个时辰后均不约而同来到了司马徽隐居的茅屋外。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吉看着眼前成了一片灰烬的茅屋,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进去看看吧!”左慈率先踏进小院,刚一进来便眉头微皱,他在这院里察觉到了符纸的气息,作为修道之人他对这个相当熟悉。
“这里来了一个修道之人!”紧跟着进来的于吉也说了这么一句话。
二人来到院中的石台旁,上面的棋局依旧是先前刘伯温二人对弈时的情况,大雪龙骑并没有摧毁,毕竟这上面还压着刘伯温的符纸,谁敢乱动?
左慈拿起符纸,看完之后眼中闪过诧异,而后递给了于吉。
看到上面所述司马徽已经被刘伯温给抓到刺史府去了,于吉顿时怒火三丈。
他们没有去找秦煊的麻烦,人家反而来找他们的茬,真是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猛然挥手将手中的符纸给烧了!
“元放道长,如今德操公被人给抓了,我们必须去救他出来啊,那秦煊小儿欺人太甚!”
于吉准备策动左慈一块去救司马徽,不管怎么说他们三人都是私交甚好的老友!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必须从长计议!”左慈望着已成废墟的茅屋小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