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鼎问道:“唐公,那如今之际应该如何?”
“等,看叠罗施到底玩什么把戏。如今我军在白道人数不多,阴山和铁山突厥骑兵足有八万,还有地势上的优势,这都不敢打白道,可见恶阳岭和定襄两战已经把突厥人打怕了。”
“明天本官就不会旁敲侧击了,看叠罗施如何应对。”
唐俭说完,薛大鼎和张翠点点头,如今之际好像也只能如此了。三个人刚说完话,帐篷外的护卫就有人进来了。
“唐公,阿史那云扬带了两个突厥女子来服侍唐公就寝。”
唐俭老脸一红,薛大鼎和张翠两人也非常知趣,一起告辞回了自己帐篷,打算抱着羊毛毡好好睡一晚上。
两人走后,阿史那云扬就进来了,果然带着两个突厥女子,还别说,长得的确不差,关键是跟唐人长相有区别,让人有了猎奇的心思。
阿史那云扬笑着说道:“贵使,草原上冬天苦寒,晚上的时候刮起北风如同刀子一般划在脸上,这里可比不得长安城呀。再说贵使有些酒醉,看这脸红的,旁边有人照顾也是好的。”唐俭的脸红可不是喝酒喝多了,完全就是老脸一红的缘故。
“本使安排两个突厥女子,帮着贵使暖暖被窝,不然真担心唐公被被冻生病了,要是生病了可是不得了,草原上缺医少药,这可不是小事呀。”
阿史那云扬看唐俭笑而不语,继续说道:“这两名少女还是亲姐妹,刚才还沐浴过了,用的是大唐的香皂,还喷上了大唐的香水。”
这绝对算是对唐俭优待了,冬天的草原上缺少燃料,能烧水让两名突厥少女沐浴这待遇就不错了,还用的香皂沐浴,居然还喷了香水,这份待遇算是顶尖的了。
唐俭笑着说道:“哎呀呀,贵使果然体贴细微,那我可就不推脱了,哈哈哈哈。”
阿史那云扬也跟着哈哈哈哈:“那贵使早些休息,这一路上辛苦万分,今天一定要睡个好觉才是。”两人眼神相互交流,阿史那云扬把重音还放在睡这个字上。
阿史那云扬走了,薛大鼎和张翠也很自觉,没再来唐俭的帐篷,此时帐篷里面一个老头两个少女。
唐俭用大唐话问两个突厥少女:“你们懂大唐话吗?”
两个少女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完全不知道唐俭说什么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唐俭说什么,但是很主动的开始脱衣服。
好在唐俭是见过大风浪的,知道这是人家突厥人的礼仪。大唐是礼仪之邦,这礼仪之邦可不光是自己讲究礼仪,还有尊重外族的礼仪,身为鸿胪寺卿的唐俭对此更是清楚异常。
于是两个突厥少女脱光了衣服,就这样钻了唐俭的被窝,一边一个,让唐俭觉得瞬间暖和了很多。要说唐俭没有邪念那是假的,但是唐俭不会那么做,虽然两个突厥少女皮肤光滑有弹性。
原因很简单,从长安出来唐俭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过,这一路上已经走了十多天,唐俭的体力早就透支。这要是控制不住做了一些符合突厥礼仪的事情,而且还是两个,那唐俭第二天就算不累死,至少肯定起不来,说不定真的会病倒,那正事也就不要谈了。
想到这里唐俭不由得对叠罗施高看了一眼,此人虽然年岁不大,也不如多数突厥人勇武,但是突厥人缺少的就是智慧,这要是让叠罗施奸计得逞,和谈的事情一拖再拖,那估计到几个月之后了。
几个月之后春暖花开,草原最美的花,火红的萨日朗,一梦到天涯遍地是花香。想到这里唐俭心中一惊,叠罗施根本就不想投降,不想内附,甚至根本就不愿意赎回颉利,他是打算拖延时间。
唐俭作为大唐的顶级外交官,最怕的就是谈判的时候不知道对方底牌,如今全都想通了,那后面的事情也就能理顺了,想到这里唐俭反而有了困意。
虽然两个突厥少女不停挑逗,但是唐俭穿着衣服被窝里一趴,任两个突厥少女折腾。一路的辛劳,加上暖和而且香艳的被窝,唐俭居然真的睡着了。
唐俭是个品格高尚的人?未必了,主要还是年纪大了,气血不足的缘故。这要是个小年轻遇上这种事,死了也要上啊。
次日一早,两个突厥少女穿戴整齐,然后服侍唐俭洗漱,之后离开了帐篷。
两人可没去叠罗施所在的大帐,而是往北边走去,都快到了大营的最北边时钻进了一个豪华的帐篷里面。
帐篷里面端坐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身边还有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老妇人气质难以形容,那份尊贵不知道多少辈子累积才有的结果。
两个突厥少女对着老妇人施礼,居然用一口标准的大唐话说道:“奴婢拜见太皇太后。”
这老妇人居然就是杨广当年的皇后萧皇后,而身边的少年正是杨政道,也就是后隋的小皇帝。萧皇后可是一个非常传奇的人物,此时已经六十多岁了,还能从脸上看出来年轻时国色天香。
萧皇后是西梁明帝萧岿之女,开皇二年嫁晋王杨广,后成隋炀帝皇后。这是经历过几个朝代更替的奇女子,至于后世演绎中她先后嫁宇文化及、窦建德、突厥可汗、李世民等人,这都是胡扯,六十多岁的老太婆李世民怎么可能要?这不是找个奶奶?
杨政道是隋朝齐王杨暕的遗腹子,齐王杨暕是萧皇后的亲生儿子,所以这个后隋的小皇帝是萧皇后的亲孙子。
萧皇后问道:“可打探出什么消息?”
其中一个突厥少女回答道:“奴婢万死,奴婢两人使出浑身解数,奈何唐俭此人不为所动,所以什么消息都没打探出来。”
萧皇后冷哼了一声:“哼,本宫就没见过不偷腥的猫,明天换两个过去,如果不行继续换,记住了千万不能让唐俭知道派去的人懂大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