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抬手掐住自己的脖颈,喉咙间滚动出一阵奇特而尖锐的声波,声波如同无形的利刃,狠狠撞向双头蛇。
双头蛇吃痛,两颗人头同时发出凄厉的嘶鸣,身形被迫连连后退,张开的蛇口也迟迟未能合拢。
趁着这转瞬即逝的空隙,齐浒紧握长刀,眼神一厉,手腕发力,长刀径直刺入双头蛇其中一颗人头的喉咙之中。
随后他抽出刀,他催动力量让刀身剧烈震动,随后双臂绷紧,用尽全身力气用力一砍,刀锋从两颗人头的连接处狠狠劈下,直接将双头蛇从中间劈成两半,蛇身抽搐着摔落在地,很快没了动静。
方才剧烈的震动,早已让体内内脏和骨骼承受了难以承受的负荷。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长刀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出,洒落在身前的地面上。
就在这时,他发现刘柯七窍流出的鲜血开始快速凝聚,最终化作一杆通体猩红、煞气逼人的血枪。
齐浒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伸手一把握住这杆血枪,对着刘柯沉声说道:“刘柯,不管你这枪是用来干什么的,总之先借我用吧!”
齐浒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那口红棺材猛冲。
他心尖突突直跳,那股令人骨髓生寒的威压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用嘴咬住刀,血腥味压过了恐惧。他明白只有杀掉这蛇母,一切才会结束。
就在他距棺材只剩三步距离时,那几个一直木然不动的抬棺人,突然有一个人动了。
那个人原本规整的身形开始扭曲、融化,皮肉化作翻滚的灰雾,最终凝聚成一条通体雪白的巨蛇。
这蛇比刚才的任何邪祟都要庞大,足有十余丈长。
八个头颅高高昂起,每一颗头上都布满了三排锋利的倒角,阴冷的目光死死锁住齐浒。
“嗤——”
齐浒单手甩出手中血枪,枪尖化作一道赤芒,狠狠扎向白蛇的七寸。
然而,血枪刺在蛇鳞上,竟只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连一丝皮都没破。
“吼!”
蛇首猛地张开巨口,其中一颗头喷射出一股灰绿色的毒风。那风如一面墙砸在他身上。
齐浒瞬间感觉到皮肤灼烧。不是那种普通的痛感,而是一种诡异的腐蚀,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冒烟。
他拼了命去挡,却发现这毒风根本无法抵挡,呼吸之间,肺腑都传来了被灼烧的剧痛。
齐浒整个人如被重锤击中,身体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刘柯身侧的地面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挣扎着抬头,看向刘柯。
那个男人,依旧跪在那里,脊背弯得如一张枯弓,双手垂在地面,一动不动。
刘柯的气息微弱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齐浒看了看刘柯,又看了看邪祟他似乎做了某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