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被众人的目光和刘柯的话逼到绝境,再听齐浒再三解释,哪里还敢纠结什么率然上仙,只顾着保命,忙不迭地点头改口,声音都带着抖:“对对对,是我糊涂了,就是邪祟,那邪祟已经被两位英雄斩杀了!”
他前倨后恭、狼狈不堪的模样,尽显小人的怯懦自私,刘柯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却带着几分冷然。
旁边几个先前被吓得心惊胆战的人,见危机彻底解除,再瞧着老人这副模样,也忍不住低声笑出了声,气氛一时稍稍缓和。
可这份短暂的轻松,很快被突如其来的慌乱打破。
齐浒环顾四周,骤然发现人群里少了那个身影,心头猛地一沉,当即出声问道:“白莎呢?白莎去哪儿了?”
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气氛瞬间沉了下来,江彤垂着眼,脸色黯淡,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又难过,把刘柯和齐浒离开后,邪祟入侵,白莎为了保护众人,义无反顾与邪祟同归于尽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孟胜站在一旁,将纸里的棺材取了出来,声音沙哑:“白莎,就在里面。”
噩耗如同惊雷,狠狠砸在齐浒身上。他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嘴里喃喃着“不可能”,他脚步踉跄着朝那道棺材轮廓跌撞而去,每一步都走得虚浮。
他颤抖着伸出手,棺盖打开的刹那,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里面的白莎。
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浑身冰凉,再没有半分往日的生气。
齐浒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眶瞬间通红,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往下掉,模糊了视线。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白莎冰冷僵硬的脸颊,指尖的凉意刺得他心口剧痛,嘴里语无伦次地模糊念着:“不,不……不对,对,那颗头!”
下一秒,齐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身,发了疯似的冲向刘柯,全然不顾身旁还未散去的笑声。
他冲到刘柯面前,神情慌张到极致,眼底满是绝望与急切,抓住刘柯的手臂,声音哽咽颤抖:“刘……刘柯,快,快用那颗头救白莎!求你了一定要救白莎!”
刘柯原本正常的头颅竟诡异地膨胀起来,轮廓扭曲着变大,皮肤紧绷得泛出异样的青白,脖颈处青筋暴起,牵扯着下颌肌肉不住颤抖,看着分外骇人。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径直探入自己口中,动作生硬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