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泽在外求学多年,跟妹妹阮明棠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妹妹叛国的消息传到家时他是不信的。
妹妹虽然调皮叛逆了些,却是他们兄妹三个最孝顺的那个。奶奶活着时常说:明棠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一定能光耀阮家的门楣的!
奶奶最是重男轻女的,可却对妹妹很好。这足以说明妹妹的好。
可当市长和公安局长来了自己家说妹妹叛国致使多名战友死亡时,他坚信妹妹的心动摇了。他认为国家不会冤枉妹妹的。可他哪知道这是天大的冤屈呢!
沐天成看阮天泽的眼中满是痛苦和自责,这心里才多少好受了一点。
“阮天泽,你们来时我就让人告诉阮丫头了。她若不愿意见你们,我也没有办法。”
阮明舒想见到姐姐,又觉得自己愧对姐姐。
“老人家,若姐姐不原谅我们,请您帮我把这些布娃娃转交给她。
姐姐虽然像个男孩子,但她却喜欢布娃娃。
她每年的生辰我都会亲手给她缝制一个布娃娃。
这几年虽然姐姐不在身边,但我还是每年的生辰都会缝制一个布娃娃的。
希望姐姐看到这几个布娃娃,知道还有人在想着她,”阮明舒说完眼眶通红,那眼泪又被她给逼了回去。
姐姐对自己比父母对自己还好,她不相信姐姐叛国。可她自幼胆小怯懦,她不敢在人前替姐姐说话。得知姐姐是被冤枉时,她整整哭了一宿。
沐天成看着那个透明的塑料袋,和里面看着还不错的布娃娃,不知道该不该接过来。这时,客厅的门被人推开,一道纤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人没有看邵廷,也没有看阮父和阮母,而是径直走到了阮天泽和阮明舒的身边。
阮明棠:七年了!自己在他们的面前终于不是一个人人喊打喊杀的叛国贼了!
阮明棠想到不堪的往事,眼泪不知不觉地就滑落了两腮。
这些本该是自己最亲近的家人,可他们对自己的信任还不如主子和沐爷爷这些个外人。也许这就是自己和家人的缘分吧!
阮明棠擦去了脸上的泪,接过了妹妹拿着的塑料袋。
塑料袋里的布娃娃有的显得破旧,有的却是新鲜的。阮明棠把里面几个旧的布娃娃拿了出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明舒,这几个布娃娃里有我甜蜜的回忆,我就把它们留下了。其它的你都拿回去吧!
我知道你当初是不大相信我叛国的,但你连当面问我的勇气都没有,这让我无比心痛。”
阮明棠对妹妹说完又看向了哥哥阮天泽。
“哥哥,我知道我叛国的消息对你们来说是灭顶之灾,你在单位一定过的很艰难。可你知道我当初被你推出家门时有多绝望吗?
还有侄儿的话,更是让我的心如坠冰窟。
他还那么小啊!是你们让他有意识以来,就认定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我想,即使是现在我的冤屈被洗白,在侄儿的心里我依旧不是一个好姑姑吧!”
“妹妹,我……!”
阮天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儿子阮乐到现在还是不愿意喊妹妹一声姑姑。是自己害了妹妹,也把儿子推到了仇恨的路上。自己不配做她的哥哥!
阮明棠又来到了父母的身前。
即使自己不认他们,但自己的这具身体毕竟是他们给的,这是无法割舍的!
还没等阮母颤抖的手摸到阮明棠的脸,阮明棠就跪在了地上。
咚咚咚!
这三个头好像磕到了阮父和阮母的心上,让他们的脸色瞬间惨白。
“明棠,你!我和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