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鹤四处找着,那鸡腿的香气又变成了淡淡的果香。
野鹤使劲嗅了嗅:是空间里的葡萄!
“暴雨,你又拿葡萄气淘淘!”
沐淘淘不知道何时又出现在了野鹤的右前方,正委屈巴巴地看着暴雨手上的那串葡萄。
“暴雨,你这串葡萄最少也得有两百多粒,怎么也得给淘淘几十粒吧!”
可这次暴雨并未搭话,只一个一个的往自己的嘴里扔着葡萄。
于是,识海里又上演了你追我赶的戏码。
可能是这串葡萄有点沉,刚跑了二十圈,野鹤就抓住了暴雨的后衣领。可暴雨手上的那挂葡萄只剩下绿色的茎了!
沐淘淘再度消失,再也没有出现在野鹤的识海里。
是自己没用,连粒葡萄都不能给淘淘。野鹤气恼自己没用,但却找不到自己了!
自己怎么也没了!刚才不是还追着暴雨跑呢嘛!
野鹤的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直到蓝莓果酒的香气又钻进了他的鼻孔。
这次暴雨怀里抱着的酒坛没有引起野鹤的关注。他也算是半个出家人,不忌荤就算了,可不能再贪杯了!
野鹤把眼神挪开,目光在识海里游走、搜索。
自己刚才跑的好像很累,咋又这么快就不见了呢?
野鹤没找见自己,就无聊的在识海里闲逛。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识海里?”
在识海的正中央,有一个黄豆大小的小男孩正盘膝打坐。
要不是野鹤的眼力好,恐怕都看不清那个孩子的容颜。
“你怎么跟我长的一模一样?”
野鹤的头几乎触地,去看那个闭着眼睛的小男孩。
等不到男孩子的回答,想问一下暴雨,才发现他也不见了!
野鹤就保持着自己刚才的姿势,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闭目打坐的小男孩……
榻上暴雨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盘上的,他周身溢出的香气也换了一波又一波。
暴雨以往喜爱的美食,都依次出现在了他的梦中,而那溢出的香气也让对面的野鹤大为光火。
当溜肥肠那臭中含香的气味再一次钻进野鹤的识海时,他突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暴雨,你欺人太甚!
你自己独吞美食俺野鹤也不跟你计较,可你为啥要在我的面前显摆?还让那香味一直往我的脑海里钻。
你不知道我在打坐修仙嘛!
你这样一直捣乱我怎么能静下心来呢!
你再继续这样我就……。”
野鹤将要出口的话又被他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暴雨!你……你……你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