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童捶胸施礼,“......报告陛下,没有,我们只是封住了他绝大部分的行动和力量。”
“行叭.....”牧星寒视线再次落向愚者身上。
只见他沉默。
牧星寒心底不妙,“大哥弟,你别闹,你本体......”
愚者叹了口气,“本体还好,只不过封印贪饕,神躯受损。”
他往后一仰,靠在沙发,双腿搭至桌台,“初代星源那几剑确确实实伤到了贪饕,这种万物的生死大敌,我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贪饕被永镇,但我本体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需要长时间坐镇。”
归寂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以,到底是谁被永镇?”
“是你阿哈,还是贪饕奥博洛斯?”
“如今这腐败不堪的欢愉命途,假面愚者于酒馆中讲着地狱笑话,对众生苦难不闻不问,曾经脱离苦海的世界,在欢愉种下的种子下扭曲发芽自毁......”
啪!
牧星寒找了个隔音玻璃罩,给渊红色光球扣上了。
他拍了拍手,翻了个白眼,又蹲下来,掀开玻璃罩一角,对着里面喊道,
“他喵的就你话多。”
“问你了么,你就开口。”
“以前的酒馆我不知道,但起码我的欢愉命途还没歪。”
“是么?”归寂压低礼帽,注视着蹲在玻璃罩外面对缝隙喊话的牧星寒,沉静的说道,“或许你现在不理解,但当你所有拯救的世界,都在未来因欢愉而走向无尽混乱的时候,你便知道了。”
“啧。”牧星寒咂舌,“未来的事,未来会有人管。”
“年轻是好事。”归寂脱帽抚胸,“愿你的想法能在见证无数变故时还能持之以恒。”
“.......”
啪。
牧星寒把玻璃罩扣上了,看向愚者,双手一摊,认真道,
“他逼话有点多,我已经在考虑将他交给希佩了。”
愚者双手向两边一伸,搭在沙发背上,无所谓的开口道,“那就交。”
“那你......”
牧星寒眉头一皱,他刚刚只是在开玩笑。
愚者一翘腿,红白小丑面具上浮现出灿烂的笑意,
“我觉得让归寂被同化当同谐令使,对欢愉命途的威胁.......”
“远不如让你当一个不受控制的同谐令使,对同谐命途的威胁大。”
“你想做什么,你难道忘了么?”
“对我还真是信任啊。”
牧星寒顿时感觉压力山大,一个旋身甩起双手,往沙发上一靠,左手揽着坐的板正的小星童,右手揽住金色狐尾翘起手里撸着小幻胧的北辰。
“还好通向未来的路我不是一个人。”
北辰轻笑,逗着炸毛的小幻胧,
“对归寂下手,本就是你的计划之一,他对你做了那么多事,你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我觉得你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很多事情,只是想要常乐大帝表个态,顺便了解一下他当前的状态罢了。”
“差不多。”
牧星寒摸着下巴,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