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勇者大人的到来,说不定现在的天使族已经不在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传说中的勇者大人!姐姐老公大人!需要米塔准备什么见面礼么?”
“勇者大人凶不凶?我听有的天使大人说勇者大人超级可怕,可是圣女姐姐却说勇者大人是她见过最可爱的人。”
“凶?”轩辕笑笑神色间带着追忆,“大抵是不凶了......或者说,我没有见到过真正凶过我的队长哥哥。”
她的目光微微上抬,越过米塔的头顶,越过月下的废墟与风,落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哪怕有的时候故作生气的时候把手刀敲在我的头上......队长哥哥那双清澈的眼睛也依然带着几分笑意。”
“是很温柔很温柔的人哦,他也很喜欢和小孩子一起玩。”
“至于见面礼......”
轩辕笑笑垂眸,金色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影,落在她捧着小萝莉的手背上。
月下清风吹拂着她脸颊的金色碎发,她眸光闪烁又悠远,金眸里似乎有月光在其中缓缓流淌,从一片明亮的天际流向另一片更深邃的远方。
高贵优雅的双公主卷双马尾随风轻轻飘荡,发尾的弧度在夜风中柔软地起伏,像两朵在月色下摇曳的金花。
安静中,米塔享受着久违的姐姐老公大人温暖到有些烫人的怀抱,眨着眼睛小手抓在覆雪柔襟之上,没由来的有些紧张。
仿佛姐姐老公大人虽然望着的是自己,可是她的心在这一刻突然飘了很远很远。
轩辕笑笑,恍然若梦,抱着怀里的米塔,左手轻挽着耳间碎发,轻声道,“给他带一束花就好。”
“他说过,花海很美。”
风从她们之间穿过,吹动了她的发梢,也吹动了米塔的小羽翼。
“最近和笑笑和阿东把第十三层又扫荡了一遍,第十四层和第十五层打算下个月月初再去。”
嬴芷坐在外面,和牧星寒隔着一道玄黄光幕。
长发垂落在肩侧,指尖搭在膝上,坐姿端正得像在开会,可目光却穿过那道光幕落得很远很远。
她有条不紊的诉说着近期的事情,像是在汇报。
“单是第十三层便已经出乎意料的广阔了,范围足以光年计。”
“天使一族做得对,这里的邪魔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没有他们不畏生死的一直奋战,一旦有邪魔溢出,那对诸天万界来说,确实是一场生灵涂炭的大难。”
“最近笑笑恢复的不错。”
“我指的是那孩子的心情。”
“她可是......一直很喜欢粘着你撒娇的。”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她每次休息的时候,都会窝在我怀里哭。”
“真是的,叫轩辕哭哭好了。”
嬴芷嘴角泛起一丝浅笑,拄着自己的脸,低垂着头,手肘撑在膝上,掌心托着下颌,几缕玫红色的发丝顺着她低头的动作滑过手背,落在她素白的腕间。
她神情温婉又专注的望着手中的戒指,湛蓝色的戒指在她指间安安静静地泛着微光,像一颗被收起来的小小星辰。
和她一墙之隔的牧星寒没有任何回应。
圣剑贯胸,将他钉死在这七层小塔下的封印中,如同一个自古以来便存在的琥珀。
嬴芷不忍去看牧星寒的本体。
那张她朝思暮想的容颜上带着令人心疼的遗憾和落寞。
只是看着,心中便忍不住揪心的疼。
没能在最后见上牧星寒一面,是嬴芷心中永远的痛。
那次被斥责的,被躲开的一面。
没想到竟然是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