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的瞳孔瞬间变化。
没有一甲子以上的修行,想要达到内劲外放根本不可能,整个大唐除了几个道门宗师,江湖里面可能也就一两个这样的高手。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罗峪直接一掌拍出。
黑衣男子如临大敌,他将手中的常长剑挥舞的密不透风,仿佛罗峪这一掌真能要他的命一般。
“叮!”
黑衣男子手中的长剑突然断了,黑衣男子的身形也足足退后了十几步才稳下来。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罗峪。
很明显,面对一位内家高手,他是不可能赢的。
“你还想阻拦我?”
“你真的会死!”
罗峪冷眼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
“我还想试试!”
黑衣男子沉声回答。
“那你就去死吧。”
罗峪抬起手掌,就要揉身而上。
结果这个时候,张亮又冲了上来。
“罗小子,你也太胡闹了,看在闰玉的面子上,老夫可以不计较你的无礼,现在立刻离开!”
他冲着罗峪呵斥道。
罗峪抬起来的手掌缓缓地放下,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大雨。
“勋国公,你真的想死吗?”
他问。
天空的雨骤然变得更大了,站在雨中,已经几乎看不清身前五米之外的东西了。
“罗峪,你休要在我这里胡言乱语,什么死不死的,老夫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你再不听劝告,我可要发怒了。”
张亮的语气变得严厉。
罗峪吐了口气,终于是点了点头。
“我尽过力了,既然路是你自己选的,那就随你吧!”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往罗府的外面走去。
大雨依旧在下,罗峪似乎对下雨非常烦躁。
“别下了!”
“特么的……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去吧,老子不管了。”
他指着天破口大骂。
下一秒,雨非常突兀的停了。
罗峪离开了张亮的府邸。
张亮府邸的人齐齐的松了口气,这个罗峪也太可怕了,杀人完全不讲理的。
“这位小兄弟,你是何人啊?”
张亮好奇的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
“见过勋国公,我乃景与还!”
“我听闻勋国公广交江湖豪杰,所以前来拜访,如若不弃,我愿意拜为义父……”
黑衣男子自报家门。
张亮一听,脸上就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好好好!”
“来人,即刻准备酒宴,我要庆祝再收一位义子。”
酒宴很快就摆好了,张亮和众多义子一起畅饮,很快就上头了。
“与还啊……以后跟着义父我,吃香的喝辣的,在这大唐之内,你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就行!”
他豪气的说道。
周围的义子一听,全都连声喝彩恭维。
但是面前的景与还却神色冷静,好像张亮的话和放屁没有什么区别。
张亮微微一愣,这个年轻人似乎有点不同啊?
酒宴之后,众多义子要么醉倒,要么就已经离开,只剩下景与还还在坐着。
“景与还,今日酒宴,我似乎观你并不欢愉,是否依旧是为了和罗峪郡公一战而担忧?”
“莫要担忧了,罗峪郡公此人虽然狂妄,但是他还是要给我三分面子的……”
张亮笑着说道。
没想到景与还却平静的看着张亮。
“义父,我并未担忧别人,我只是感觉这片刻的欢愉犹如海上蜃楼一般,虽然看着让人流连忘返,实际上只需要一阵清风,就会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