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的视线落到了杜荷的身上,他微微皱眉。
“杜荷现在还有教坊管理者的身份吗?”
房遗玉点点头。
“马上取消他在教坊的一切任职,从今天起,杜荷不许踏入教坊半步。”
罗峪冷哼一声。
“家主,这不合适吧?”
房遗玉惊讶的问,这相当于一点脸面都不给了。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对待一个叛徒,我不杀他,就已经是对他仁至义尽了。”
罗峪一甩手,语气非常的决绝。
“那好吧,我这就去通知张萱校长。”
房遗玉转身跑开了。
杜荷来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只是来取自己的私人物品,因为他现在已经和城阳公主指婚,以后都不会再返回教坊了。
结果他刚刚收拾了一小会,几个教坊的护卫就冲了进来。
“杜荷,你现在已经被取消了教坊的一切任职,立刻从教坊离开,不许带走任何教坊物品!”
护卫们厉声呵斥。
他们说是护卫,其实就是一群正儿八经的禁卫军,手中的长刀那可是明晃晃的。
“是罗峪的命令吗?”
杜荷脸色一变,大声质问。
“你没有资格知道,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要将你赶出去。”
为首的护卫队率手已经握在了刀把上了。
杜荷一看,他又不傻,自己和一群当兵的说的再多也没有用。
“这些是我的私人用品,我要带走!”
他说道。
“我说过了,你不许带走教坊的任何物品!”
护卫队率冷冷的看着杜荷。
杜荷没办法,只能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走出了自己的住处。
他一步一步地往教坊的大门口走去,有种自己被强行剥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不过更多的是一种受辱感。
走到了大门口,杜荷回头看了一眼。
“还看什么?”
“老老实实回去做的驸马,等着飞黄腾达不就好了?”
一个声音响起。
杜荷收回了视线,他扭头看了看坐在墙角的罗峪。
“抱歉,我也只是想往高处走而已……”
他说道。
罗峪微微一笑。
“杜荷,你现在还能对我说一声抱歉,我也算是能有点安慰了!”
“你诬陷我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了。”
“不过我提醒你,成为驸马之后,一定要离太子远一点,否则我是真的会弄死你……”
杜荷惊讶的看着罗峪,原来人家早就知道是自己告的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
“罗峪,你我同龄,你没有资格命令我,我想要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他扭头要走。
“站住!”
罗峪哼了一声。
杜荷停下脚步。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会对你态度大变么?”
罗峪问。
“为什么?”
杜荷当然想知道了,因为罗峪的态度改变的完全没有理由。
“因为你这个人天生就是要反的,我不能让你的手中掌握兵权,园区护卫统军这个位置我可以让一个傻子来当,但是你不能当!”
“还是那句话,去了长安之后,不要靠近太子,否则……我必杀你!”
罗峪的眼神爆射出一道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