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罗峪从东宫溜达了一圈后离开,他已经在琢磨着是不是要回南五台山住两天?
主要是李承乾现在处置国事已经游刃有余了,有了在岭南的经历和在南诏国的经验,他个人能力提升了一大截。
自己留在长安城,什么事都没有……
每天除了去东宫转一转,和李承乾商量一点他不怎么确定的政务,后面就是查看一下自己在长安城的一些生意,之后就没事了。
“无聊啊……”
罗峪打算去孙思邈的存仁堂看看。
如果孙思邈在长安,他打算陪着老爷子说说话。
来到了存仁堂,孙思邈不在。
“罗峪郡公,师父去南五台山了,进山采药估计要数月才能回来。”
留在存仁堂的药童告诉罗峪。1
罗峪咂了咂嘴,突然感觉更无聊了。
他索性就在存仁堂里面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拿药的人。
一个女子的身影落到了罗峪的眼中,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子给罗峪一种极其违和的感觉。
“伙计……刚刚那个女子你认识吗?”
等那个女子拿了一些药离开,罗峪随口问道。
“郡公爷,这个女子搬到咱们这个坊市的时间不长,估摸着不到三个月!”
“好像是叫……小莲。”
存仁堂的伙计回答。
“小莲?”
罗峪挑了挑眉。
“这个小莲是个寡妇,据说是死了丈夫,在后巷租了一栋房子住着呢。”
存仁堂伙计继续说道。
“那这个小莲以何为生啊?”
罗峪继续问。
他实在是太无聊了,无聊到开始关注一些完全不重要的人和事了。
“这个……好像是替人缝缝补补为生,赚不了几个钱。”
存仁堂伙计回答。
罗峪点了点头。
存仁堂伙计看到罗峪一副思索的样子,他眼珠子转了转。
“郡公爷,其实惦记这个小女人的人不少,只是她都拒绝了!”
“据说她好像是和后巷除粪夫之间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想的,那除粪夫三十多岁,一身粪尿味……”
他继续说道。
“那可能是人家不嫌贫爱富吧。”
罗峪微微一笑。
又有人过来拿药,存仁堂的伙计赶紧去招呼去了。
“一个寡妇?干着粗活勉强谋生,却有一双细腻的手……”
“啧啧啧,这长安城真的是牛鬼蛇神都来了。”
罗峪咂了咂嘴,他起身离开了。
刚刚走出存仁堂不久,一阵争吵声传来,罗峪扭头一看,发出吵闹声的是一间布料店。
店主正在和一个女子争吵。
你说巧不巧,这布料店居然还是教坊专营的……
罗峪出于一个自家生意的心态,走了过去,他看到了那个和掌柜争吵的女子,居然就是那个存仁堂伙计口中的小莲。
周围不少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之后这个叫小莲的女子大哭着跑开了。
“怎么回事?”
罗峪好奇的问了一句旁边的人。
“好像是这铺子的老板想要欺负人,估摸是看上人家小寡妇了……”
路人一脸猥琐的回答。
罗峪挑了挑眉,他抬头看了看布料店的招牌,清清楚楚的写着教坊专营店。
等路人散去,罗峪走进了布料店中。
布料店的掌柜的是一个胖呼呼的中年男人,店里还有两个女帮工,估计是帮忙给女顾客介绍布料的。
“这位公子,随便看看……”
“我们这里可都是教坊的上等货,质量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掌柜的看到罗峪,马上笑脸迎上来。
罗峪环视了一眼,这店铺的规模倒是不小,没有丢了教坊的名头。
“我是罗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