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出了这个女子,正是昨天布料店掌柜的夫人。
“何事求救?”
罗峪奇怪的问。
“大人,今日一早官府的就来了,将我家家主给抓走了啊……”
“他们说我家家主杀了人!”
布料店掌柜夫人哭泣着说道。
“什么?”
“杀谁了?”
罗峪惊讶的瞪大眼睛。
“官府的人说,杀了后巷的掏粪夫王二……”
面前的女人回答。
“我尼玛……真的假的?”
“昨天那个掏粪夫打的人是我,我都没杀人呢,你男人杀什么人?”
罗峪简直是莫名其妙。
“大人啊……”
“我家家主何曾杀人啊,他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杀人呢?”
“他是被冤枉的啊。”
布料店掌柜的夫人哭诉道。
“哦?”
“是长安县衙的衙役说你家男人杀了人?”
罗峪问。
布料店掌柜的夫人点点头。
“今天早上的事?”
罗峪继续问。
“说是人昨晚就死了,官府的衙役查证,我家老爷昨天的确是打过那个王二……”
“可是昨天大人您也在场啊,我家老爷也就轻轻的打了那个王二几下,就算是打一个女人,也不可能打死了!”
“再说,昨天王二可是自己离开的我们布料店,后面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谁知道啊!”
“大人,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布料店掌柜的夫人详细的诉说道。
罗峪想了想,这倒是有趣了。
“好,我这就去一趟长安县衙,你先回去吧。”
他也不打算去东宫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事。
面前的女子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罗峪一路直奔长安县衙,来到了县衙,正好长安县令正在公审面前的布料店掌柜的。
罗峪也没有打扰,就站在人群里面观望。
他看到了布料店掌柜的跪在大堂上,旁边站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女子,正是那个小莲,地上还放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布料店掌柜……昨天后巷的掏粪夫王二是否到你的店里闹过事?”
“你是否打过他?当时打在了什么地方,用了多少力度?”
长安县令询问道。
“县令大人,昨日这王二的确是到过我的店里面,他诬陷我说我欺辱他的女人?”
“他大吵大闹,还要砸了我的店,所以我就打了他一个耳光,又踢了他两脚,没用多少力气……”
“他死了,和小人无关啊!”
布料店掌柜的赶紧回答。
他也是一脸懵逼,这杀人的大罪怎么就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了?
“小莲,你说……昨天王二到底发生何事了?”
长安县令又询问旁边的女子。
“大人,昨日民女去了布料店,想要买一些麻布为王二做一身衣服,没想到这掌柜的颇为无礼,言语调戏民女。”
“后来王二气不过,就去替民女讨一个说法,没想到他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回来,倒在床上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
“大人,民女刚刚找到一个依靠,没想到就被这狠心的布料店掌柜杀死,民女真的是命苦啊!”
“求大人为民做主……”
小莲大声地哭诉道。
她真是哭的真切极了,看的围观的人群不少人都跟着抹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