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县衙的人太显眼了,还是让我的人去盯着吧,我总感觉这个小寡妇有点奇怪。”
“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罗峪摇了摇头。
“郡公爷,您觉得这个小莲有问题?”
长安县令奇怪的问。
“不好说……”
罗峪回答。
主要是对方选择的是教坊的产业,这不得不让罗峪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人在针对自己。
毕竟以长孙无忌那个老东西的手段,在发现搞不了自己之后,扭头针对教坊也不无可能!
长安县令一碗茶都没有喝完,他就离开了。
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是将这一壶银生茶的茶钱给付了,总不能让罗峪请自己喝茶吧。
罗峪轻轻的抬了抬手,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罗峪的面前。
“去存仁堂的后巷盯着一个叫小莲的女人,看看她在做什么。”
罗峪低语了一句。
“是!”
面前的黑衣人如鬼魅一般的消失了。
罗峪一直喝完了这壶茶,长安县令居然又急匆匆的回来了。
“郡公爷……”
“下官返回县衙,让仵作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个掏粪夫王二的尸体,根据仵作的说法,王二的身上的确有伤,但是那些伤都是皮外伤,不致命!”
他靠近罗峪低声说道。
“哦?”
罗峪挑了挑眉,这事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仵作说,王二好像是中毒了,但是他对毒不太了解,所以不敢妄下定论。”
长安县令继续说道。
“中毒?”
“那不是很容易吗?我去找个人帮你看看。”
罗峪微微一笑。
“那就麻烦罗峪郡公了,下官告辞。”
长安县令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罗峪离开茶馆,去了一趟丽竞门,将药鬼喊了出来,跟着药鬼学徒的萨尔娜也一起来了。
三个人来到了长安县衙的停尸房。
“小娜娜,好好看着你师父的操作,以后她退休了,你可是要接手的。”
罗峪叮嘱道。
“大人放心!”
萨尔娜自信满满的回答。
结果下一秒,当药鬼掀开王二身上的蒙尸布之后,萨尔娜的脸色直接就变了。
如此直观地看着一个死人,这种震撼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药鬼自然是毫无反应,她杀过的人早就数不胜数。
“大人,我可以动刀么?”
她看着罗峪问道。
“你随意处置,我只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罗峪点点头。
药鬼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在王二的尸体上划了一刀,这场面就有点刺激过头了。
就连罗峪都瞬间产生了巨大的不适感,但是他的意志坚定无比,脚步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
反观一旁的萨尔娜,已经开始大吐特吐了。
那种死人的味道,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
“小娜娜,你还得练啊。”
罗峪无语的说道。
“大人,太可怕了。”
萨尔娜吐的两眼泪花,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没事的!”
“以后你杀的人多了,这都是小场面……你是没见过尸体爆炸的,那肠子都飞出去两条街。”
药鬼生怕自己的徒弟好受一点,这话都能吓死人。
萨尔娜实在是吐无可吐,她脸色惨白的站在停尸板的面前,看着药鬼在那个死人的肚子里面扒拉。
她很难想象,为何一个女人的胆子会这么大?
“萨尔娜,你看这就是人的肝,活着的时候是红褐色的,人死了之后,就会慢慢变的颜色暗淡!”
“这个人死的时间不长,肝脏的颜色应该变化不大,但是他现在的肝脏却是黑的……”
“这就是典型的中毒症状,这个人临死的时候很惨!”
药鬼开始了正常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