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
裴行俭看着手中的丽竞门大统领令牌,面前的县令则是看着裴行俭。
“裴大都护……您是说,此物乃是陛下最神秘的杀手组织,丽竞门大统领之物?”
县令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打哆嗦。
“正是!”
“此物别看是银质的,但是你看看这做工,简直精细到了极点,这上面的丽竞门三个字乃是出自陛下之手,背面的曼陀罗花也是出自长孙皇后之手!”
“持此牌,甚至可以随意进出皇宫,任何时刻都可以面见圣上!”
裴行俭点了点头。
“那……那……”
“那位丽竞门大统领,是不是也极其厉害?”
县令口干舌燥的问。
“岂止是厉害!”
“罗峪今年不过二十岁,此人据说在十岁之余就解决了我大唐缺粮情况,改良我唐军战马,后来开创教坊,为我大唐工部提供了大量的人才……”
“二十岁既被陛下封为护国公,左右神武军大将军,左右千牛卫大将军,可以说他就是陛下身边最亲近的人……”
裴行俭对罗峪的评价是非常高的。
“裴大都护,我说的不是这个,下官的意思是……这位丽竞门大统领是不是非常能打?”
县令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追问。
“县令大人说的太对了!”
“护国公虽然年轻,但是却参加了剿灭东突厥一战,甚至有传言,颉利可汗就是护国公抓到的……”
“灭西突厥的时候,这位国公也去了,灭高句丽、薛延陀,这位国公也全部参与!”
“他除了拥有一定的军事指挥能力,个人武力也非常高,否则也不可能镇住那些丽竞门神出鬼没的杀手嘛。”
“对了,县令大人说有人用此物当和解金?这有些不对吧?”
“此物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珍贵许多,绝对不可能有人拿它当银子来使用的……”
裴行俭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县令。
下一秒,面前的县令“噗通”一下就跪在了裴行俭的面前。
“县令大人,这是作何?”
裴行俭吓了一跳。
“裴都护啊,求您救命啊!”
“下官,下官极有可能将那位丽竞门大统领关进县衙大牢了……”
县令吓的直哆嗦。
裴行俭猛地站起身。
“这是为何?”
“裴柏村的村民上告,说是有人殴打他家幼童,下官就将人拿了……”
县令无奈的回答。
裴行俭愣了一下,他也知道,因为河东裴氏的原因,当地官员会对裴柏村的村民非常忌惮,裴柏村村民上告的案子,县令大概率是有偏向的。
“人还在县衙监狱?”
他问。
“是!”
县令点点头。
“哎呀,速速带我去,如果真的是护国公,那还真是麻烦了!”
“这位可不是好说话的主啊。”
裴行俭赶紧催促。
县令带着裴行俭去了县衙大牢,走进去,那股子腐烂裹挟着恶臭的味道,让裴行俭眉头紧锁。
当他看到罗峪的那一刻,这心就彻底凉了半截。
虽然裴行俭也不认识罗峪,但是看对方的年纪,这八九不离十啊。
“狗官,你特么还敢来见我?将我的令牌拿到哪里去了,赶紧还回来!”
罗峪看到县令来了,立马开口便骂。
县令哆哆嗦嗦的拿出了丽竞门大统领的腰牌。
“敢问阁下,是罗大统领吗?”
他问。
“没错,我就是罗峪,你一个小小的县令居然能认识我,算你命不该绝。”
罗峪哼哼。
县令一听,这腿一软又差点跪了。
“哎呀,真的是护国公啊,久仰大名,没想到护国公居然来到了我裴柏村……”
“都是误会,误会啊,县令大人速速打开牢门,放护国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