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去安全的地方。别让他落在罗氏和仙齐人手里。”
“祭祀!有我姬奉贤这条老命在,就绝不会叫族人灭在我眼皮子底下!
除非我死,否则一个娃娃都不会少!”
姬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她转身走开的时候,心里却有些不争气地酸了一下。
这些天自己满脑子都在围着那个帅男人转。
而这个帅男人,是唯一一个见过她光着身子的人。
但他并不是那种占了便宜就跑的混蛋。
而是那种明明可以多看两眼却把目光移开了、还把衣服披在她身上的臭男人。
不怪他真的好帅!
光是这个细节,就在她心里住下了。
本来只是住了一个角落,但这几天又是仙气熏天又是全族低阶修士晋级的,那个角落越扩越大,快把整个心房都占满了。
可族中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
自己这个祭司,不能坐在这里等敌人打上门。
等来的结局,可能真的就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古老之族,在自己手里断子绝孙。
姬奉贤已经退去,加紧布置村落的防御法阵。
那些陷阱、寨墙、削尖的竹签、老鼠暗哨、带电的母鸡…..
对付小股敌人或许还有点用。
但如果敌人真的大批压上,这些玩意儿只能拖延一点时间而已
但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毕竟族中资源捉襟见肘,像样的法器都拿不出几件。
姬月回到自己的吊脚楼,换上行装。
战甲是上代祭司传下来的,用的是迷雾森林里一种叫铁鳞兽的皮鞣制的,轻便但防御力不俗,穿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把拿起法杖,背上长弓,箭囊挂在右腿外侧,里面插满了族中第一个凡铸师连夜赶制的箭头。
每一支的箭杆上都刻了姬族的族徽。
然后在门口站了很久。
已经换了战甲,挂了箭囊,束了袖口,扎了发髻。
万事俱备,就差抬脚出门。
但她没抬。她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地方没去。
不看一眼不甘心。
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万一这一趟真回不来,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那也太亏了。
推开香香的阁楼门,楼下是织布的器具和做饭的炊具、陶甑歪倒在灶台上,盖子不知道滚哪去了。
瓦罐上落了一层薄灰。
姬月叫人每天把饭食送到门口,但从来没人拿进去过。
她每天在楼下走几趟,从没见这里生火做饭。
之前还自我安慰说徐大帅哥可能不愿意被人打扰,半夜自己解决了。
现在看到这层灰,心里只有错愕。
不会吧。
十一天。
两个人。
不吃不喝不饿死也渴死了。
难道早就。
不对。
几天前这屋子里还在往外喷霞光仙气,连全族的鸡都熏晋级了,哪有死人能喷仙气的道理?
她的脚步在楼梯口停住。
手搭上扶手的一瞬间,那股熟悉的馨香从楼上传下来,钻进鼻腔,顺着任脉一路暖到丹田。
就是徐神武身上的味道。
不是什么熏香不是药草,是他身体淬炼之后自然散发出的那种体香。
雨后竹林被阳光蒸出来的清冽,带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那是一种……怎么说!
恋爱的味道!嘿嘿!
只是此时这味道比之前浓了不知多少倍,就像空气本身都被他的气息泡透了。人在屋里站着,就像被整片竹林裹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