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再加点柴(2 / 2)

不过眼下不是继续逗她的时候,再逗下去这祭司怕是要当场发飙。

至于那个什么诅咒,我的体内不也已经钻进去许多古怪的东西了吗?

现在不也没事?

谁知道祭司身上的诅咒,是不是真的什么天罚,说不定只是给祭司威严上添一笔神秘色彩的手段。

好让族人更容易服从。”

想罢,他收回手,拉过滑落的兽皮毯重新盖住香香的身体。

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向姬月,语气忽然变得正经起来,道:

“月月,我们到楼下坐一会儿好吗?我和你交交心。”

说完自己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交心这个词从自己嘴里冒出来,怎么听怎么假正经,因为自己心里很清楚想“交”的是什么。

不过面子上还得装一装。

他推了推怀里的香香,柔声道:“我与你姐姐下楼商量点事情,不要担心哦!”

香香虽然不舍但是还是欢快地点了点头。

徐神武起身往楼下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倚在楼梯扶手上,冲还僵在楼上的姬月勾了勾手指。

那表情要多贱有多贱,道:“没看够吗?怎么还不下来?难道你看的是香香?”

“你刚才盯着香香看了那么久,眼睛都直了。

我可警告你,香香是我的,你要是有那方面的想法,得先排队。”

姬月差点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下来,杏目圆瞪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本祭司没有盯着她看!本祭司是在!”

她发现自己没法解释自己到底在看什么。

在看他的手?在看香香的脸?还是在看他们两个那种旁若无人的亲昵?

不管怎么解释都等于不打自招。

她决定闭嘴。

楼下原本是香香的织布间。

靠墙摆着一架老织机,织机上还绷着半匹没织完的麻布。

墙角堆着几捆染好色的麻线和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成品布匹,颜色从白到蓝,按色调深浅依次排列。地

上散落着几个陶纺锤和一把缺了口的铜剪刀。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矮案,案上放着几件还没收走的缝补活计。

姬月派来的丫头已经把这里收拾过了,比起徐神武第一次进来时那种满屋狼藉的样子,简直换了一个房间。

天还未曾大亮,光从竹墙的缝隙和小木窗里漏进来落在地面上,像是有人在空气里撒了一把碎金子。

空气混着从楼上飘下来的灵果余香。

姬月呆了一呆,站在楼梯最后一级上,望向徐神武。

徐神武看得分明,她的内心此刻一定正在挣扎徘徊,一边是继续扮演不容侵犯的祭司,另一边是……

干脆破罐子破摔,以身相许便宜了他这个坏蛋。

这两股力量在她心里拔河,绳子的中间系着她的自尊心和百十来年没动过的春心。

“让我助你一把吧。”

徐神武心中暗道:“看来火还不够,我再加点柴。”

他屏气倾听,确认四周无人。

外面只有远处传来的号子声,最近的值夜族人在寨门口,银毛老鼠正蹲在寨墙上啃灵谷,连那只多管闲事的母鸡都在树上打盹。

他倏地抓起姬月的纤手,不由分说往那堆在角落里的织布垛子上走去。

姬月被徐神武突然抓住小手,竟怔怔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她还没来得及分析这个动作的含义,身体已经被徐神武拖得身不由己,脚步踉跄地跟着他走。

只好无奈地发出一声毫无威慑力的娇责:“徐大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