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他……”
姬奉贤欲言又止,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那个眼神里闪过的是弟弟姬奉然被虫子撑爆的画面。
是满地碎尸里蠕动的小白虫。
“能不能走出来,都在于他自己。”
徐神武意味深长地道:
“再说,如果他真的又犯病了,如果什么地方还有隐藏着的蛊虫,估计再多些人守着也没用。
你忘了那天晚上,全族的人都在,虫潮照样差点把村子平了。
他要是真能被守住,就不会有那天的事了。”
姬奉贤点了点头,道:
“徐大帅哥说得有道理,我这就去安排。
那些人正好可以编进新兵队里练方阵,昨天看别人练得热火朝天,他们也手痒。”
“小贤啊。”
徐神武语重心长地叫住他,道:“如果我和姬月有意外,族里就全靠你了。”
“什么?
你也去?祭司大人从未说过你也要去!
如果你们……哎呀,那我们姬族岂不是要面临灭顶之灾了吗?
你们俩一个主心骨一个定海针,一起走了,族里这摊子谁撑?
老夫可不行,老夫只会打仗,管族人吃饭穿衣的事老夫一窍不通!”
“小贤啊。”
徐神武笑着打断了他那连珠炮似的自贬,道:
“不要过分低估了你们自己的能力。
人嘛!
总是需要成长的!
你们在这片林子里活了几百年,不也活得好好的?
何况我远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强大,说白了就是个打酱油的……
咳咳!这是是我家乡的一句土话,就是陪衬的意思。
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你有这个能力,我看好你哦!”
“我……咳,咳,让徐大帅哥见笑了。
我是有眼不识真神呀,活了一辈子,打了大半辈子仗,到今天才知道自己以前打的都是糊涂仗。
你这忽然把全族托付给我,老夫这心里……”
“要相信自己,相信你的族人。”
徐神武开怀一笑,道:
“我只是有种朦胧的感觉,这些敌人并不好对付,但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对付。
人定胜天,这话也是我家乡的。
我和你们的祭司大人会给你们带好消息回来的,你们只管把防御工事修好、、把阵法布置好把方阵练熟,等我们回来!”
姬奉贤点了点头,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寨门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徐大帅哥,祭司大人就多靠您照顾了。”
这还用你说?
徐神武心里暗道:
“我必定会加倍照顾的。
刚才要不是你这个老小子突然敲门,我早就成了你们祭司大人的男人了。
那会儿姬月都已经骑到我腿上,两人都搅到一起了,就差最后一步。
结果你那两声“碰碰”直接把一个浪漫爱情片变成了谍战片。
这份‘恩情’我记着呢,等打完仗回来再跟你算。”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他只是面带微笑地冲姬奉贤挥了挥手,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放心,下次我一定找个你绝对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