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脸上现出不以为意的笑.
“我是不一样的那个。
什么禁忌传承、神灵恶魔,统统拿下。
你们的相公我什么时候按常理出过牌?”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弹射出去,飞身攀上了离身边最近的一棵古树。
那棵树的树干粗得要三四人合抱,树皮上生满了青苔。
但他就像只回到森林里的猴子一样,脚踏在树干上那些微凸的结疤上,借力一蹬,手指扣进树皮裂缝,整个人便轻飘飘地向上拔了一截。
以前在那个几百米深的洞穴里,在白猿的谆谆教导下,连生满青苔、滑不溜手的石壁他都能摸着突起爬上去。
何况是这样的古树?
就是没有枝桠,顺着树干的凸凹借力也能轻松上去。
此时的徐神武可不是那个特种部队里各项成绩吊车尾、被教官追着骂“你小子攀岩是跟树懒学的吧”的菜鸟了。
搏击确实不是他的强项。
这个没得洗。
但要说攀爬走壁,他说自己第二,除了白猿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
这自信来源于实力,来源于在白猿调教下那些叫苦连天的日日夜夜,也来源于这具被不知道多少奇遇反复改造过的、灵敏到不像人类的身体。
转瞬之间,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茂密的枝叶间。
先是一道灰影在树冠上闪了几下,然后连灰影也看不见了。
只剩下树冠在微微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树顶上快速移动,震得几片叶子脱离枝头,慢悠悠地往下飘。
姬月和香香的小嘴齐齐张成了O型。
那O型张得格外标准。
香香还保持着刚才伸手摸耳朵的姿势。
姬月则是连眼睛都忘了眨。
在这迷雾森林里,是没办法使用御剑之术的。
她自诩云梦第一轻功,也没办法使用肉身之力,那么快爬上那么高的树。
这不叫爬树,这叫飞行。
她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这家伙上辈子怕不是个猿精。”
就在两人还仰着头、脖子都酸了还没找到人影的时候。
头顶忽然“咔嚓”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树冠最顶端破开了一条通道。
紧接着,一道刺目的光柱从树冠的缝隙间直射下来,把两人周围几尺的范围照得雪亮。光柱中央,一片浓密的枝叶竟被人为地劈开了一个洞天大小的缺口。
久违的阳光从那个缺口里倾泻而下,像一柄金色的剑,劈开了森林里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黑暗。
两女被那道强光刺得眼睛一阵晕眩,不由得抬手遮在额前,踉跄着往旁边退了两步。
光柱的底部,一个黑影在强光中迅速放大,像是一尊从天而降的神只。
徐神武在光柱中顺着树干急速滑下。
到了距离地面还有两丈的地方,他一个鹞子翻身,身体在空中横旋了三百六十度,稳稳地落在两女面前。
他脚尖点地,连膝盖都没弯一下。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拍了拍手上沾的树皮碎屑,用悠闲口吻道:“怎么样,你们的相公身手还可以吧?月月,现在你相信了吧?”
话音未落,头顶才纷纷扬扬地落下一大片树叶,劈头盖脸地盖在三人头上、肩上、脖子里。
这些叶子是他刚才在树顶上砍断的,下落的速度居然比他还慢了好几拍。
香香从头发里捻出一片叶子,愣愣地看着手里那片还没有完全舒展开的嫩叶。
姬月拂掉肩上的落叶,眼神还停留在徐神武落地的那个位置,半天没有移开。
徐神武却已经开始了他的科普时间,完全不管两个女人此刻的表情管理已经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