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来的路上,那三只死去的S级诡异简直就像瞬移似的,他跑到哪儿,它们就紧紧跟随到哪儿。
“妈,您看!就在我……嗯?怎么不见了!”
一眨眼的功夫,阴魂缠身的三只诡异就离奇失踪了。
宁秋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不是,刚刚还跟在我后面,甩都甩不掉的。”
“先吃饭,慢慢说,不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见夜枭并未认真对待,宁秋脸色稍霁,心事重重地坐了下来。
“发生什么了?”
宁秋一边扒拉着食物,一边将之前的事描述了一遍。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昨晚不是已经被比赛规则杀死了吗?”
人死后可能变鬼,诡死后会变成什么?
死诡?
宁秋感觉后背直发凉。
刑首、突怨和铸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死去的,过了一夜又突然站在自己床头。
即便他胆子再大,遇到这种离奇之事,心肝儿也不由自主地颤了三颤。
“嗯。”
夜枭随口应了声,未置可否。
“我没看见他们。”
“嘶!”
闻言,宁秋刚放下没多久的心又霎时提到了嗓子眼。
连这一位都看不见?
那三个家伙死后,突然变这么凶了?
或许是为了验证某种猜测,夜枭没有打断他的用餐,莲步轻迈着离开了餐厅。
没过多久,宁秋噎住了。
那三只诡异又出现在他面前!
而且这次距离更近,几乎快走到了餐桌边缘。
宁秋甚至能看清他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意。
“妈!”
宁秋放声呼喊,夜枭的身影旋即回归。
下一秒,反常的事情发生了。
三只诡异仿佛瞬间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宁秋盯着夜枭询问道。
后者略微寻思,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应该是被吓到了。”
“哈?吓到?”
宁秋眨了眨眼,愈发困惑。
这怎么可能呢!
不是自吹,这辈子宁秋见过的风浪不在少数,几只S级诡异的死他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可眼下的问题是,刑首、突怨和铸影死而复生,变成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诡东西,又活生生站在了他面前。
“诡杀人,人含冤而死,有概率变成伥诡。”
夜枭不急不缓地解释道。
“诡死后不会死而复生,但其怨念有可能缠着仇家,最终成煞。”
“煞?”
宁秋小声念叨。
“这不还是没多大区别么。”
阴魂死后纠缠,所有鬼故事多半伊始于此。
宁秋不明白的是,昨晚又不是他杀的刑首他们,而是万世明灯的规则。
大家堂堂正正参与比赛,自己更没像他们那样串通作弊,都这样了三只诡异居然还会缠上他。
没天理了!
“为什么偏偏是我?”
宁秋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他们输得不甘心?又或者,他们发现……你其实比较弱?”
“嗯?”
无语地瞪大双眼,宁秋愤愤不平地叹了口气。
“报仇这种事,还能专挑软柿子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