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尔蹲下来上手翻动尸体,发现这些守卫的颅骨被某种尖锐物体撬开,内部空空如也,脑髓被吸食的一干二净。
为什么要吸食脑髓,他们不怕得病吗?
梅西尔脑海中闪过这个问题,随即她用手摸着下巴轻声嘀咕道:“看来这些蜥蜴人比我们还来的还要早,还一直在观察这个聚落守卫的配备。”
“有趣。恶魔们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他们到底是怎么藏起来的?”
梅西尔带着这个疑问继续向前,很快她来到走向泰南所在的穹庐附近,看见被烧得只剩下木架的囚笼时,她忽然意识到这些蜥蜴人的目标恐怕不只是这个聚落。
“难道泰南已经死了吗?不,应该不可能,我没有闻到死亡的味道。他的副手看起来挺机灵的,估计他们逃跑了吧?”
“梅西尔,梅西尔,我闻到了很浓烈的诅咒的味道。”
一直很安静的丝诺忽然从提灯中出现飘在梅西尔身后,用手戳了戳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个身负强烈诅咒的家伙,泰南和图特玛也在那里。”
“什么?在哪个方向?马上带我过去!”丝诺的提醒让梅西尔心中一紧,她连忙让对方带路。
“好啊,走这边!”
丝诺痛快地答应了梅西尔的要求,扭头朝某个方向飞过去——她出来就是为了看热闹的,要是梅西尔不过去,这个热闹她就看不着了!
梅西尔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泰南展开手臂挡在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图特玛面前,她当即伸出手对准那个背对自己的身影:“风啊,请给予迷陷入困境的人援手吧!”
在那瞬间,风化为无形的枷锁将那体型庞大的蜥蜴人牢牢钳制住,并且搅碎了他手中厚重的砍刀。
“梅西尔小姐,危险!”
“什么?”
不仅是泰南,就连发动攻击的蜥蜴人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一瞬间毁掉这柄篆刻有“坚硬”以及“施加痛苦”两种符文的武器,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看向梅西尔,下一秒,他竟然以蛮力挣脱了风的束缚,直接朝她扑了过去。
“这位红发的小姐,你看起来很美味啊!”
“真是失礼,哪儿有对初次见面的人说美味这种话的?说起来,我好像有在哪里见过你。”
梅西尔平静地看着扑过来的蜥蜴人,之后她用牙齿咬破大拇指将血洒在面前的土地上。下一秒,漆黑的荆棘拔地而起,直接将扑过来的蜥蜴人身体反复贯穿。
奇怪的是,荆棘贯穿这只蜥蜴人的身体但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伤痕,只让他感觉到蚀骨的疼痛。
这种疼痛或者受伤生病的疼痛不一样,是对灵魂的伤害,基本上没有人灵魂会受伤,因此这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忍不住发出凄惨的哀嚎。
梅西尔完全无视了蜥蜴人的哀嚎,她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对方,眼中早没有了先前的笑意:“先别打了,我们来好好聊一聊吧。如果你不想跟我聊也没关系,我有很多方法能让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