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不如说是自大吗？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梅西尔觉得赫拉德说话一直在绕圈子，可能是在拖延时间，但她依旧想知道对方到底为什么会选择和索玛拉扎决裂，总不能只是因为索玛拉扎最后成为了族长吧？

“那当然是我更强了！强者生来就有许多特权，无论是什么时代，强者都拥有特权不是吗？你们人类不也依旧在追求强大的力量，无法被撼动的权力，还有取之不尽的金钱吗？”

赫拉德一边说着，一边用贪婪的视线打量梅希尔，他能够感觉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类身上散发着强者的气息，而且对方的样貌特征和黑曜石说的很是相似。

假设眼前这个人类女人真的是贤者之子，那吃了她的肉，是不是就能治好他的病呢？

“看样子你已经不想当人类了，不然你不会说出‘你们人类’这样的话。”

梅西尔意识到自己遇到的那种棘手的对象，那就是完全放弃当人类，将自己的欲望放在第一位的家伙。

在她看来这种家伙才最难对付，就算审问他可能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你想问的应该不是这些问题吧？你真正想问的恐怕是我是不是受人驱使，才到处破坏了这些聚落，伤害生活在这里的人？”

赫拉德突如其来的正经让梅西尔愣住了，她犹豫了一下后才开口道：“我是想问这个问题，但看你的态度我明白了，之前你确实是受人驱使，但现在不是了，对吗？”

“嘿，答对了。我可是不甘于寄于人下的家伙，之前帮助他只是因为他救了我一命，如今债已经还完了，我自然要独自行动。”

赫拉德说到这里的时候昂起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空又飘下小雪，雪花落在他的鼻尖上瞬间融化，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鼻尖的水滴：“我想要的只是刺激，永远不会结束的战斗和新鲜的血肉，我和那家伙的想法只在这一点上是共通的。”

玛丽听到这番话后率先反应过来，她戳了戳身边的克里默，示意他帮忙翻译，后者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看着玛丽的手语说道：“这个蜥蜴人只是个享乐主义者，沉浸在刺激的快感中，没有考虑其他任何事情。你询问他任何事情都是找不到逻辑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

翻译完玛丽的手语后，克里默又接着说道：“我曾经见到过这样的家伙，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脑子方面有点问题。你从小就和别人想法不一样，对吧？”

“我的脑子才没问题呢，你们的脑子才有问题！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能忍受那种如水一般寡淡的平静生活，难道不觉得这样真的很无聊吗！”

赫拉德用疑惑的语气询问眼前这群人，当然，他没有想过要从他们的嘴中得到答案，反正他的感受这些人也不会理解的吧？

“你口中的他到底是谁？”梅西尔随手按住了都准备扑上去啃这个蜥蜴人一口的里芬柯克。

疯子有一个就够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另外一个有同样想法的疯子，那得通过线索找到对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