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唐禹强行挤出了笑容,不禁拉住霁瑶的手,低声道:“早该好好陪你说说话,可惜打仗太忙,实在没时间顾着儿女情长。”
“今天恰好休息,就陪你们说说心里话。”
冷翎瑶有些欣喜,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意,但她忽然又疑惑:“嗯?们?还有人吗?”
唐禹道:“你师父比你早来一会儿,我们都在等你呢。”
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把话题转移到正经事上,就能瞒天过海。
他拉着冷翎瑶往里走,笑道:“师父怎么睡了?不是说好的要等霁瑶么…”
“啊哈哈,是啊!”
祝月曦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拉开蚊帐,道:“我们商量好了等你,想着…想着跟你聊聊…”
她脸颊红的发烫,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借口。
唐禹道:“你们冷家,在当初不是大家族么,我想着要不要请人去雁门郡打听打听,看还有没有幸存者。”
冷翎瑶叹了口气,道:“有幸存者固然是好事,可…可我是临时起意过来的,你们怎么会等我?”
“师父,你根本就不善于撒谎,你的脸比夕阳还红…”
祝月曦不禁低下了头,一时间无地自容。
冷翎瑶看向唐禹,道:“师父在这里,你就直说啊,我可以下次再找你谈心,为什么要找借口呢?”
唐禹尴尬无比,不停干咳着。
冷翎瑶道:“难道师父见不得人么?唐禹,事已至此,你确实该给师父一个名分,哪怕不进后宫,也该要大家都清楚你们的关系。”
“这样,师父才不至于躲着藏着,才能光明正大和你相处。”
祝月曦连忙道:“不要!霁瑶…你别这样…”
她一把抓住了冷翎瑶的手,道:“师父不愿意那样,你…你才是…我的意思是…”
她一时词穷,竟不知道如何表达。
冷翎瑶道:“师父怎么如此糊涂?你和他光明正大,又不碍着我什么事…”
“若将来…将来我和唐禹成了好事…那…”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出来:“那无非是师徒共侍一夫罢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唐禹愣住了。
祝月曦吞了吞口水,道:“那、那哪里会没有关系…这世俗的…”
冷翎瑶道:“师父…这么多年战乱下来,人都快死绝了,哪有那么多世俗的观念呢?”
“灾民在吃人,在被吃,天下百姓走投无路,为了活命,什么法子都想过,你我嫁给皇帝有什么奇怪的?”
唐禹不禁竖起大拇指:“通透!霁瑶说得好!”
“好什么好!”
祝月曦急忙道:“我、我是圣心宫宫主、大唐英月侯、特战二营营主,我这么能是唐禹的女人…”
“那传出去,别人岂不是说我靠美色上位,靠身体立功…”
“如果师徒共侍一夫了,百姓还怎么尊敬我,江湖人还怎么以我为榜样…”
冷翎瑶有些不解:“师父,那毕竟是外人的看法,根本不重要啊。”
“挺、挺重要的…”
祝月曦低声说了一句,央求般地看向唐禹。
唐禹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霁瑶的手,道:“傻姑娘,你还没有明白么?你师父既要男人,又要名誉呢。”
“她是正道魁首,江湖领袖,又以武从军,立下赫赫战功,最终得以封侯。”
“将来一统天下了,她还想成为武道学院的院主,被万人敬仰,被各家女子奉为榜样,走到街上都会被聚集膜拜那种。”
“师徒共侍一夫的消息若是传出去,那她这些虚荣可就完全享受不到了,而且还会被讥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