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不是单纯的性别错位感,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根本的“我到底是谁”的动摇。
我站在镜子前,一件一件地往下摸,确认那些陌生的弧度、陌生的曲线、陌生的触感。
我的手在发抖。
抖得厉害。
然后昔涟进来了。
她看到我站在镜子前发呆,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亮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扑上来,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后咳嗽两声,委屈巴巴地说:
“怎么比我的还大?”
我差点当场爆粗口。
可我没爆出来。
因为我看到她那双异色瞳里映着我的脸,映着那个陌生的、却和她一样属于“女人”的自己。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嗒响了一声,像是某个拧了二十多年的螺丝终于被拧到了正确的位置。
我接受了。
虽然每次沐浴更衣时还是会下意识地避开水面的倒影,虽然每次衣料贴在那片陌生的肌肤上还是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但我接受了。
……
第一次和她那个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从地缝里钻进去了。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不情愿。
恰恰相反,是因为太舒服了。
舒服到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翻了个面。
她的手指很软,她的唇很热,她的呼吸很急。
我被她按在身下的时候,第一次体验到了被支配的感觉。
那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近乎失控的颤栗。
我咬着嘴唇不想出声,她偏不让我如愿。
我越忍,她越坏,到最后我几乎是在求她。
求她停下,又求她别停。
那种矛盾让我觉得丢人极了,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结束后我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行吧,当女人也没什么不好。
……
后来就完全躺平了。
享受身体带来的每一种感觉,享受她在我怀里撒娇,享受阿格莱雅被我逗到耳根发红,享受赛飞儿和帕朵在御花园里追来追去。
享受每一个早晨醒来时,身边有人暖着的温度。
……
再后来就是主线了。
黑潮,末日,织命者,生死之王。每一个名字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可我不怕。
我在这个世界走了这么久,见过它最柔软的样子,也见过它最狰狞的面孔。
我教出来的那些丫头,一个一个都比我当年强得多。
我收服的那些人,一个一个都站在我前面替我挡刀。
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可是周牧。
我来到这片大地,见过它的每一寸面貌。
我会把它从深渊里拉出来。
我不信命。
从来不信。
既然我来了,既然这片大地正在被黑潮侵蚀,那么——
我来到。
我看见。
我征服!
……
(周老爷心态大赏)
(Ciallo~(∠??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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