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此时还不知道,渡边平仓早在前几日,已被他的好学生藤原三郎一刀捅死了。
文益收道:“此事稍后我会放出信鸽,知会樊将军。
东家,高丽与倭人结盟之事,现在已经确认,您还有什么安排,小的一并知会樊将军。”
姜远想了想:“高丽与倭人结不结盟对咱们来说,都不重要了,反正已经开打了,干就完了。
不过嘛,白济定是不知道的倭人与高丽结盟之事的。
告知解将军,让他派出细作前往白济,让人在白济散布谣言。
就说高丽与倭人结了盟,欲先吞新逻,再瓜分白济。”
文益收迟疑了一下:“白济会信么?”
姜远阴笑道:“早鱼半岛现在打成一锅粥了,只要这谣言放出去,白济就算坐得住也会防备着,从而往边境增兵,正好牵制高丽。
这是免费的帮手,怎可不用。
再说了,高丽与倭国结盟这事咱们已证实了,白济自己也会想办法去证实的。”
“白济一旦搞清楚了,他们怎会不怕高丽与倭国夺了新逻后,会真朝他下手。”
文益收再无疑问:“小的这就去办!”
姜远又问道:“山崎与那些倭兵处理了没有?”
文益收道:“不用我们处理了,那安宇浩和那几个村民…下手有点狠…”
姜远听得文益收都说狠了,可见那安宇浩确实够狠了,便也不问了。
山崎杀了这么多村民,安宇浩怎会让他好过,那山崎什么都能招出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就在此时,军帐之外,传来马鞭挥动的声响,还有女子的闷哼声。
姜远眉头一皱:“外面怎么回事?”
顺子撩了帘子往外面一看,脸色一变:
“东家,归字营的刘慧淑,正在外面受鞭刑!”
“什么!”
姜远闻言猛的站起身来,撩了帘子便往外走。
刚出得军帐,便见得刘慧淑穿着的单衣趴在雪地上,刘鱼龙挥着马鞭正用力的抽在她背上。
“住手!”
姜远快步上前,一把捉住刘鱼龙的手,厉声喝问:
“谁让你动手的!”
刘鱼龙一脸苦相:“侯爷…三妹她…知错了。”
刘慧淑抬起头来,朝姜远露了个笑:
“侯爷,小的知错了,有违军令顶撞主将,您要罚小的十鞭,小的自来请罚。”
姜远的火气又上来了,他原先说要罚刘慧淑十鞭,不过是话赶话赶到那了。
他其实真没想过,要真打刘慧淑,恰好杜青又给了他台阶下,这事就算过去了。
刘慧淑倒好,自个跑来受刑了。
这大雪纷飞滴水成冰的天气,打伤了就是个大麻烦。
刘慧淑转头又对刘鱼龙道:“二哥,继续打,还有八鞭!”
“胡闹!”
姜远见得刘慧的后背上有两道血痕,怒吼一声:
“不要命了么!”
刘慧淑眸光如水:“慧淑犯了军法,还错怪侯爷,打死也无怨,侯爷莫因我是女子,就轻饶。”
姜远气得额头青筋直跳:“现在你知道军法了!刘慧淑,你真自以为是!”
刘慧淑见自己来认错受罚,却仍惹得姜远大怒,眼眶一红:
“侯爷,慧淑真的知道错了。”
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一众将士围了过来,见得亲卫营的营头挨军法,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这是犯了多大的错,才用马鞭来抽。
“哎呀!侯爷,怎么真打上了!”
陈青挤了进来,看着身上布有两条血痕的刘慧淑,有些不明所以。
这事不是过了么,怎么还要打人。
杜青拎着个酒壶在远处看着,却是不吭声。
姜远阴沉着脸:“将她给我架进军帐!”
文益收与顺子连忙扶了刘慧淑,将她扶进了军帐。
姜远捡了地上的冬衣,朝陈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