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佑应道:“那是自然,百姓乃是根基,这个道理我懂。”
姜远笑道:“靖轩,现在是不是没那么烦了?”
赵祈佑哈哈笑道:“不烦了!我就说嘛,明渊只要一回来,再烦的事都能化解掉!
不像伍云鉴,只会说让我等、让我忍,要不就哑巴了!
有时候,我真的想打他!”
姜远大笑道:“伍云鉴那厮小气,你无故打他,他定会将官辞了。
不过,你可以趁他下朝回家时,半路套他的麻袋。”
正在客厅中看姜守业打麻将的伍云鉴,突然打了个寒颤,自语道:
“大夏天的,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凉?”
“明渊,去那边坐会吧。”赵祈佑指了指前面的一张石凳。
“好。”姜远点点头,与在赵祈佑并排坐了:
“靖轩,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赵祈佑伸手搭在姜远肩头:
“哎,明渊还和我见什么外,没有什么是说不得的。”
姜远侧头看了看赵祈佑:
“靖轩,玥妃可以杀,但虎毒亦不食子,她的孩子毕竟也是你的孩子。”
赵祈佑一怔,沉默了许久后,叹了口气: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想着在除了玥妃后,将那孩子送出宫来。”
姜远道:“那孩子尚在襁褓中,什么都不知道,却因大人之事,就要被囚禁一辈子,他何错之有。”
“而且,只是圈禁的话,他的皇家子嗣身份仍在,圈禁之地若出点事,便是大事。
如若他被有心人劫走,日后会生出动乱。
且不说会不会有心之个惦记他,如若他在圈禁期间不幸出了意外,世人都会怀疑是你做的。”
赵祈佑拧了拧眉头:“你说的我都懂!可除了将他圈禁,我实想不出好法子。
杀他,我不忍,不杀他又怕将来埋下隐患,怎么做都难,只有将其圈禁。”
姜远道:“我倒是有个两全的办法。”
赵祈佑眼中一喜:“明渊快说。”
姜远缓声道:“在动手拔除洪泽与程柏洲之前一个月,先将玥妃抓了,秘而不宣。
而后将那孩子悄悄送出宫,再对外宣称那孩得病而亡。
如此,明着赐死玥妃与送走孩子,中间隔了一个月,不会怀疑你有虎毒之嫌。”
“你将那孩子秘密送来鹤留湾,我给他找一户普通人家抚养。
让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普普通通的过完一生,如何?”
姜远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从那孩子出宫的那一刻,在其名义上,他早就是死了的人,以后便再没人能拿他做文章。
他又在我的眼皮底下,好过将他圈禁来。”
赵祈佑激动起来:“还是明渊想的周到!
其实,那孩子长得粉嘟嘟的,已经会笑了,我也是有些不舍的。
你这法子好!虽然不能再相认,但也好过被关一辈子!
将来,也能免去杀生之祸!就让他普普通通过完这辈子吧。
明渊,我…实是不知如何谢你!”
姜远笑了笑:“谢我做什么,你我都是当爹的人,谁又能忍心呢。
只不过,有时候必须要做出取舍罢了,我懂。”
赵祈佑前所未有的心情大好,大声感慨道:
“我赵靖轩,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有明渊你这么个兄弟!”
姜远眼珠转了转,说道:
“靖轩既然当我是好兄弟,还有件事我要跟你说说。”
赵祈佑勾着姜远的脖子:“说!尽管说!”
姜远道:“靖轩,你可知道高丽的王后盖喜礼,是一个人间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