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沅芷虽已为人母,但哪经得住姜远的哄,嗔道:
“你呀,你这个当爹的只管播种,其他的什么都不管,我还能不管么。”
姜远连声哄道:“以后我管,我管。
宝贝媳妇,陪为夫去田间地头走走,莫负了这大好岁月。”
“就你会说!”
上官沅芷半推半就的应了,伸手拎了姜致知的耳朵:“刚才你说什么?”
姜致知也机灵,见得不用站马步了,抱了上官沅芷的腿,撒娇道:
“窝说尼系天下最好的娘亲,知儿最最喜欢的娘亲…”
上官沅芷这才改怒为喜,抱了姜致知,捏了捏他的脸蛋:
“你这张嘴像极了你爹!”
“走了走了!”
姜远招呼一声,众女带着四个娃娃说说笑笑的往府门而行。
刚到得府门前,就见得已经养成一身大肥膘的沈有三带着沈冼海,与万启明、钟瑶提了许多礼品有说有笑的到了大门前。
姜远叹了口气,两手一摊:“看来是去不成了。”
“哟,姜侯爷这是知道我们要来,特意与嫂夫人们在大门前等我们了。”
沈有三离得老远,便扯了嗓子叫唤了起来。
姜远无奈的摇摇头:“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沈有三哈哈大笑一声,扑了过来给姜远来了个熊抱:
“明渊兄,有三想死你了!”
姜远被沈有三抱得喘不过来气,使劲仰着脖子:
“沈有三,你使这么大劲作甚,你大爷的,你是要勒死我么?”
沈有三连忙松了手,笑道:“激动了激动了。”
相比于沈有三的夸张,万启明就含蓄多了,迈前一步,双手抱了拳:
“侯爷,一年不见,您终于回来了!”
姜远笑着朝万启明与钟瑶拱了拱手:
“万兄、钟大夫,好久不见。”
钟瑶屈身行了个礼:“奴家见过侯爷、众位夫人。”
上官沅芷等侯府众女子,与钟瑶早就处成了闺中密友,皆迈了莲步上前,将她拉到一边说话去了。
万启明上下打量了一番姜远,递上一个大布包:
“侯爷平安归来,是大喜之事。
我与贱内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好东西,顺手在我岳丈家中拿了一袋枸杞,给侯爷好好补补。”
沈有三也从沈冼海手里接过一个布包,怪笑道:
“巧了不是?我与万兄想到一块去了,给明渊兄带的也是枸杞,极品货哦。”
姜远的脸黑了下来:“你们俩没完了是吧?前年中秋,去年端午,你们都送的这玩意!存心的吧!”
沈有三将装枸杞的布包,塞进姜远怀里:
“我们这是知你所需,你还不识好歹了!很贵的!
大热的天,你也不知道请我们进去喝茶,进屋进屋!”
姜远无奈的看向妻儿,他原本是想带着她们其乐融融的去田地里转转的,沈有三与万启明一来,他哪还去得了。
上官沅芷体贴得说道:“夫君,您与沈老板、万大人许久不见,你们聊你们的就行。”
黎秋梧道:“夫君,上官姐姐说得对,你快请沈老板与万大人进府说你们的去。
我们姐妹与钟大夫去地里摘辣椒,再掰些玉米回来,给你们尝尝鲜。”
姜远点点头:“那行,让胖四给你们拿几个筐,再让老李派人跟着你们一起去。”
黎秋梧摆了摆手:“哎呀,哪用那么麻烦,在鹤留湾还带什么护卫,走了走了。”
黎秋梧让胖四找了两个筐,众女拉着钟瑶欢欢喜喜的往壮元山下的农田去了。
姜远见得她们走了,这才将沈有三、沈冼海、万启明请进了侯府的客厅。
“有三、万兄,沈掌柜,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姜远让下人送上茶水后,开口问道。
沈有三咧嘴笑道:“我们当然知道,不仅我们知道,整个燕安的人都知道你回来了。”
万启明道:“今天早晨,陛下发下了敕榜。
敕榜上言,侯爷平定高丽内乱,并保护着因高丽内乱而受伤,怀有高丽王室血脉的王后,回了大周。
现在燕安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