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珠心,颗颗如钢针插在张无病心窝。拐过玉米地,他用力猛地把那半个红薯扔了出去,扔出去的是晦气,留下的是尊严。
“呜呜呜,哥哥,哥哥,你的脸上怎么有血迹淤青?妹妹好害怕啊。是不是很疼,妹妹帮你揉揉吹吹就不会痛了。”
坐在门槛的张蕙娴很远就迎接砍柴回家的张无病,但看到鼻青脸肿的张无病霎那间吓哭,学她哥哥她有病痛就轻轻地帮她轻轻地揉吹。
“妹妹,没事,哥哥是男子汉了,这点伤小事,不疼。”。赶紧把妹妹安慰好,就开始烧锅做饭。安静的夜晚,疲惫与伤痛不断侵袭着这个少年,但他强咬嘴唇不敢发声,唯恐被蕙娴妹妹发现难过。
春风吹绿大地,春分时节雨纷飞,又是播种的季节。背着干枯草药去兑换了一些铜币,换回种子菜苗。种下玉米又挖地种土豆。
兄妹太年幼了,不多时才七岁的张蕙娴小手心便挖地手在锄头把磨起血泡,再刨了一会地,血泡磨破,痛出声。张无病赶紧放下锄头把痛的发抖的蕙娴抱在怀里,轻轻的除去手上泥土,再为她细心包扎;
“妹妹,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让你跟着受苦受累,吃不饱穿不好。但妹妹放心,哥哥越来越壮了,将来肯定会让妹妹有吃不完的白面馍馍,还有苹果软糖。而且肯定能买妹妹喜欢的青花裙子。”
“哥哥,妹妹也不疼。蕙娴好幸福啊,哥哥会帮妹妹实现所有的美梦。今年的庄稼肯定会结果实,那样我们就能有土豆,红薯,玉米,小菜吃饱了。然后穿花裙子,吃白面馍馍,好丰富幸福呀。”
虽然种地,除草,捉虫,砍柴,采药做家务很累很忙。但一旦有空张无病便会在小学院驻足认真学习,他觉得这些文字腿脚功夫,将来肯定有用。
树上的知鸟吱吱叫,盛夏来临。采药砍柴回家的张无病看天色还早,于是习以为常驻足小学院准备去看一下,但刚好学院休息。
那些出来上茅房的门徒学子发现了张无病,不由分说又围上张无病:“看你还往那跑,看这次腿给你打断,让你成为瘸子。”
“诸位公子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还请高抬贵手。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苦苦相逼。”。张无病很客气的用夫子教的语言想与他们沟通,而且随着他长大长壮长了见识,他知道他的柴刀是可以砍死他们的,但。
“兄弟们,弄死狗日没爹娘养的,前几日狗日居然反抗,跟狗一般咬破了偶的手。以后肯定会咬伤你们,万一传染狗毒找谁赔去?”
一个少年有十五六岁,长相地主家的二蛮子,肥头大耳憨憨像扇阴风点鬼火。一群人一拥而上,对着孤独无助的张无病便拳打脚踢。
其实这群畜生乃罪犯,以欺负弱小孤儿为乐,知道欺负了也没有人为他出头。
天下从来不太平,无论在哪里,都有心术不正歹徒。眼看夕阳西沉,天色已黄昏,夜晚即将来临。
张蕙娴坐在门槛左顾右盼望穿玉米地山路尽头,久久不见哥哥身影,那些若隐若现的坟堆蕙娴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