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从这三个编队的规模来看,泰勒人应该出动了三个航空大队,至少九百架飞机。
这不是战斗,这是处刑。
“德莱恩上校……”
亚瑟松开手,手上的圣剑消散。
他举起双手,替所有不列颠人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我们投降。”
……
德莱恩上校战胜不列颠皇家海军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泰勒帝国的大街小巷。
泰勒尼亚新印发的报纸上面,不仅印着俾斯麦号战列舰的照片,还用特大字号标上了德莱恩的名字。
“德莱恩上校延续了自己的不败神话,在海洋上击溃了皇家海军,不列颠王国的前任王储,亚瑟殿下投降!”
报纸上的标题太长,以至于托维上将和坎宁安爵士等人被俘的消息,只能留在后面几页报告。
除此之外,泰勒帝国还俘获了不列颠王国的大部分舰艇。
这让倾巢出动的皇家海军,一夜之间变成了光杆司令。
到了第二日的中午,泰勒尼亚的中央广场上面,已经挂起了德莱恩的巨幅画像。
画像上的他穿着黑色军服,胸前佩戴着菲尼克斯家族的族徽。
市民们争相奔走,传颂德莱恩上校的威名。
这些消息甚至离谱到,德莱恩上校仅靠一个眼神,就让不列颠王国的战列舰哑火。
但是海洋的另一端,伦敦还在燃烧。
泰勒帝国的轰炸机,改变了航向。
它们将矛头对准了不列颠本土,把海岛上的一切,都变成了焦土。
伦敦东区的码头和仓库,都被夷为了平地,防空警报的声音从早响到晚,到后来已经没有人在意它了。
因为警报响或不响,泰勒人都在投炸弹。
真正压垮不列颠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皇家舰队全军覆没的消息。
就连他们视作战神的亚瑟殿下,也向泰勒人举起了白旗。
丘吉尔站在临时居所的窗前,看着窗外面的伦敦。
这个他熟悉并守护了一辈子的城市,如今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失去了它本来的颜色。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面对前线的巨大失利,上下议院已经准备好了特别法案,来弹劾他这个主战派。
很明显,他没有成为不列颠历史上的英雄,而是成了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
这个胖子摘了帽子,接受了议院的传召。
……
威斯敏斯特宫在连续不断的轰炸中,还剩下一半结构。
议员们在临时清理出来的会议厅里,指责丘吉尔的所作所为。
丘吉尔站在发言席上,帽子放在手边。
“你承诺过我们胜利!你说我们不会认输……现在呢?数以万计的海军士兵,被泰勒人关进了战俘营里!”
“我们的舰船变成了泰勒人的大炮,他们掌握了海洋上的主动权!”
“英伦海峡本来是我们的天堑,我们在这一战中损失了大量的圣遗物,三支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岛屿上的人民,即将面对泰勒人的坦克和机甲,他们只需要两个装甲师,就能把我们的陆军打的节节败退,占领伦敦……”
“这不是亚瑟殿下的错!他守护了那些海军士兵,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战争贩子的过错!”
有人说他把舰队分散了,有人说他对泰勒帝国的实力预估不足,有人说他狂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