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都没想,直接把钱都藏进了自己的棉袄里,以后这些钱就都是她的了。
天色渐亮,胡同里逐渐热闹了起来,金玉兰把还在睡觉的小豆子喊起来,给他收拾一番后,就带着孩子出去吃早饭了。
昨晚上她把钱藏好后,她等着柳家父子回来,好跟他们谈谈补偿的事情。
她都已经想好了,但凡柳家父子不同意,她就去告他们占她便宜,把他们父子都送去蹲大牢。
这会儿金玉兰把自己给他们下了猛药那事给忘了,但其实想起来也没关系,反正她连包药的纸都烧了,他们父子上哪里找证据去。
她一直等到早上,柳家父子也没回来,禁不住有些担忧他们不会是跑了吧?
“妈妈,昨天姨夫和柳爷爷打架,光屁屁打,他们不乖!”
小豆子吃着豆腐脑,突然对金玉兰说了一句。
金玉兰脸色一红,没成想会被小豆子瞧见,她赶忙说:
“快吃饭,别瞎说,你那是做梦呢。”
“妈妈,我不是……”
“你是!现在赶紧吃饭,再不吃就别吃了。”
金玉兰拍了小豆子一下,这孩子还犟上嘴了。
小豆子委屈,但不能不吃饭,可他昨晚上都瞧见了,不过看了一会儿就困了。
金玉兰见他乖乖吃饭了,松了口气。
她都还没从柳家父子那里要到钱呢,哪能现在就让昨晚上的事情传开了。
殊不知这世上就没有不漏风的墙,她和儿子正吃着饭呢,就听见两个等着买炸油条的大娘说了起来。
“我亲眼瞧见的,那还能有假?柳宏维抱着个女的出去了。”
“不会就是最近来他家帮忙那女的吧?说是金红梅的亲妹子呢!”
“估计就是她,现在老柳家,除了她,还能有谁?你是没瞧见,柳宏维昨晚上着急忙慌的,穿的那条裤子都不是他的。”
“你咋知道不是他的?”
“这不废话吗?我瞧得真真的,那是条花花棉裤,一看就是女人穿的,保不齐就是那个金玉兰的裤子。”
“可太不要脸了,这两人咋能这样呢?人金红梅只是受伤了,又不是死了,没气了,他们这么做就没想过对不对得起金红梅?”
“情绪到了,谁还管那么多呀!再说了,你们又不是没瞧见,金玉兰这些天,经常和柳宏维一起出来进去,两人那个亲密哟……啧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
“快说说,有多亲密,你咋瞧见的?”
“我在供销社门口瞧见的呀,柳宏维抱着一堆东西,金玉兰帮他擦汗呢,还垫着脚擦,你是没瞧见,那家伙……恨不能直接扑男人怀里,帮他擦汗呢!”
“咯咯咯……恐怕想擦的不是汗水,是其他的吧?”
“我可别那么说啊,不过就是那么个意思,反正我瞅着两人肯定不清白,尤其一个死了男人,一直在守寡,还有个媳妇住院也挺长时间了,这两人凑一起,那还不是干柴与烈火,烧得旺着呢!”
“哈哈哈哈……真是没想到,你说昨晚上柳宏维抱着她去哪了呢?不会是整太厉害了,把人伤着了吧?没瞧出来,柳宏维还挺厉害呢!”
“我瞅着多半是送去医院了,待会儿我去医院那边转一圈,打听打听,我家大侄女的同学在医院里当护士,肯定能打听到准确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