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她一个大长辈,带着晚辈出来‘捞金’,结果连个钢镚都没捞着,以后说出去了,不得被人笑话死?
苏时雨都不敢想那个画面,她竟然空手而归了!!!
一分钱都没有!
楚地钢察觉到了姑奶奶的情绪变化,只以为她被赵大娘的话影响了,所以心情低落,出于对长辈的关怀,他安慰道:
“姑奶奶,您别难过,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的。”
苏时雨被安慰得莫名奇妙,瞅了他一眼,说:
“这币都没有,你说这是为什么?”
楚地钢没空去想什么为不为什么的问题,他只好奇苏时雨是怎么知道这
还连钢镚都没有,他怎么不知道地底下有没有钢镚?
楚地钢用脚蹭了蹭地面,踢起了两块碎石头。
“您的意思是要找的人没有死?”
“肯定没死,说不准现在正藏在什么地方喝酒吃肉,开心得很呢!”
苏时雨咬着牙,冷冷道。
她想起昨晚上赵大娘跟他们说的那些话,说季红等人是当年剿匪时,才从山里面出来的,那说不准他们之前就是土匪,只不过比一般土匪更善于伪装。
而现在他们这群人极有可能又藏进山里面了。
苏时雨放出几只蛊虫,让它们熟悉下气息,好试试看能不能找到那些人。
然而等了一阵子后,蛊虫们全都停留在原地,没有一只往其他地方飞。
看来玄骨门的人把他们的气息也都清理掉了,想到这点,苏时雨看向正在一旁用树枝随意扒拉地面的赵大娘。
“赵大娘,您知道当年是谁接他们这些人出山的吗?”
“这事我还真知道,接他们的人是三大队之前的民兵排长穆长冬,不过你问这干啥?”
赵大娘好奇的问。
“就是采访需要,既然季大姐的家里人找不见了,那就采访下以前接他们出山的老同志,这样也能从源头上做报道。”
苏时雨找的理由十分合理,赵大娘没半点怀疑,当即扔掉手里的树枝,直接说:
“那行,要不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穆长冬家距离我们这边不算远,走小路大概一个半小时就能到。”
“行啊,我们这就过去。”
苏时雨当即同意,她在方才已经把探查范围扩大到了极限,但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说明玄骨门那群人压根没留人在外面打探情况。
楚地钢没丝毫意见,只默默跟在两人身后,沿着小路往穆长冬家走去。
一路上,赵大娘还挺关照苏时雨,毕竟在她看来,苏时雨就是个没吃过苦的城里小姑娘,以往走的都是大马路,哪里走过他们这地方的崎岖小路,又何况有些地方的路还不怎么好走。
因此赵大娘经常提醒苏时雨注意脚底下,走慢点之类。
苏时雨都一一应下,期间又说了些季红那群人的消息,倒是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穆长冬家所在的生产小队这边。
赵大娘的女儿嫁到了这边,所以她认识不少这边的人,从地头路过时,她都是一路打着招呼过去的,偶尔遇见个健谈的,还要停下来多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