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玄机子心中一喜,手上法诀掐得更快。
锁龙大阵,彻底发动!
……
靖王府主院,周临渊端坐房中。
就在阵法发动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四股阴寒刺骨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顺着周身气脉,朝着丹田气海狠狠压制而去。
所过之处,经脉阵阵发寒,气血微微凝滞,连神魂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沉甸甸的。
“有点意思。”
周临渊低声自语,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带着几分玩味。
这锁龙钉的阴寒之力,比他想象的还要纯粹几分。
正好,用来淬炼经脉。
他不动声色,悄然运转体内刚刚筑基的道基,引导着那股阴寒之力,顺着经脉,缓缓游走。
嗤——
阴寒之力过处,经脉传来一阵刺痛,却也在同时,被道基之力缓缓炼化,一点点淬炼着经脉壁,让原本就已经圆满的凡躯经脉,愈发坚韧凝练。
与此同时,他刻意散开一丝气息,让面色微微发白,气息变得虚浮了几分。
做出一副被阵法压制,气血翻涌的模样。
……
阵法运转了足足一个时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玄机子才缓缓收了法术,额角见了汗。
“如何?”
赵嵩早早便等在暗处,见四人收功,连忙凑上来,急切地问。
玄机子抹了把汗,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赵监军放心,锁龙大阵已成。”
“七日之内,靖王定然气运衰败,气血衰败,日渐昏沉,一身本事,慢慢就废了。”
“到时候,别说领兵打仗,便是正常起居,都会日渐困难。”
赵嵩听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好!好!道长果然手段高明!”
“咱家这就修书,上报圣上,给诸位道长请功!”
几人不敢久留,趁着天色未亮,悄悄撤走了。
赵嵩回到自己院中,兴奋得一夜没睡。
他等着,等着周临渊病倒,等着自己重新掌权。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等来的,不是周临渊的病讯,而是一道又一道的政令。
第二日一早,周临渊便以节度安抚使之名,接连下达数道政令。
第一,减免西境三州赋税一年,开仓放粮,安置流民,勒令各地豪强退还兼并土地,逾期不还者,抄没充公。
第二,整饬军务,裁汰老弱,招募青壮,严加操练,各军每日操练,不得懈怠。
第三,打通商路,鼓励中原商人来西境贸易,降低商税,修葺官道,保障商路安全。
第四,清查户籍,登记流民,分配无主荒地,劝课农桑,兴修水利。
一道道政令,雷厉风行,直指西境积弊。
赵嵩听到消息的时候,人都傻了。
不对啊!
不是说锁龙钉一钉,靖王便会气运衰败,百病缠身吗?
怎么这一大早,就接连下了这么多政令?
听这声音,中气十足的,哪里有半分衰败的样子?
“不可能……”
赵嵩坐不住了,连忙偷偷派人去打听靖王的情况。
回来的人禀报,说靖王殿下今早升堂处理公务,精神好得很,召见各州官员,条理清晰,处置得当,一点异样都没有。
赵嵩彻底懵了。
难道是玄机子骗他?
还是阵法出了差错?
他哪里知道,那锁龙大阵的阴寒之力,一夜之间,早被周临渊炼化了七七八八,反倒帮他淬炼了经脉,夯实了道基。
如今的周临渊,比起之前,气息更加内敛,根基更加扎实。
周承业费尽心机送来的“大礼”,反倒成了他的补品。
“想靠区区厌胜之术对付我……”
周临渊坐在节度府大堂上,批阅着
“看来,得再给京城那位,加点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