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脸色难看,低头抬不起来。
刘海中,没钱,他充大方,没办法借了两千出去,这都要了他的命了。
他的钱都买黑茶,五行磁疗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这几天没去捡破烂,因为买了三轮车。
他吃饭不要钱,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可是他没钱啊,硬是被借走了钱。
这个时候,白寡妇发现陈伟回来了。
就去敲门。
陈伟把他们带去中院。
“哎呦,您早不来,宝总从我妈那边借走不少钱,方展博也从我这拿走不少钱,我不称手,二褂子的酒我都没结账!”
陈伟拿出欠条,白寡妇苦笑说道:“大力,你都几十亿的生意,别说四九城了,就是我们河北都知道你的名字。”
陈伟说道:“我是有钱啊,我没说我没钱啊,我这明珠城,投资,我拿出来十八亿的现金,前几天我才回来,我就这两天,不趁手,我家里是一分钱都没有,实话告诉您,到年前,我去结账,手里才有钱,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年前也行啊,我孙子结婚,也是明年,我这不是不称手!”
白寡妇一听有门,陈伟说道:“那好到时候我们再说!”
又说了一点客气话,陈伟把人给送出去了。
娄母盯着,立刻派阮梅过来问问。
陈伟就去娄母房间去了。
娄母说道:“阿梅你去守着门!”
阮梅出去了。
娄母说道:“大力,我和你说啊,这个女人不是好人,大清这个人,我了解,你看着他的样子,就和小蔫菜一样,白寡妇有六个孙子,每个孙子结婚都要钱,他们父母工作有二十多年了,怎么没钱,这肯定有问题,家里没灾没病,怎么都能攒一点钱出来!”
陈伟第一次夸奖娄母:“我说妈,还是您看的敞亮,普通人有正式工作,怎么说十多年,快二十年,都有些家底,他这没家底肯定有问题。”
“还有,一点礼数都不知道,人家宝总来,也是带着东西来的,她这倒是好,傻柱怎么说也是她儿子,明天谈论结婚,订婚这么重要的日子,一点都不关心,还要我这个老太婆操心,就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陈伟竖起大拇指,“您说的太对了!”
“我都问了,她没工作,就是在家种地,她借的钱,不还是傻柱他爹还吗?大清都这么大年纪了,拿什么还钱,这人不好,你千万别借钱啊!”娄母是一点都不傻,平时说大力都是拿捏大力。
关键时刻,一点都不掉链子。
陈伟不明白,这么聪明的老太太,怎么能被邹老太太忽悠了。
娄母那不是忽悠,那是下不来台了,认为大力的本事,介绍一个工作,不是多大问题,小事情。
白寡妇,又带何大清去三大爷家中。
听见是借钱。
三大爷直接哭了起来。
“哎呦,大清啊,你不知道我心里苦啊,我被人骗了一百多万,连带孩子的钱都被骗走了!”
“我去捡破烂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何大清摇头。
三大爷哭着说道:“我去捡破烂,我家穷啊,我给大院的邻居丢人了!”
何大清说道:“您别哭啊,我这不在大院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