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买两捆草纸!”
傻柱买了两捆草纸,买了一挂鞭炮,骑着电三轮,黑灯瞎火的去墓地去了。
傻柱看着聋老太太的坟,一大妈的坟,金乐的坟,点燃草纸,挂鞭一响。
他蹲地上,开始捣鼓起来了。
“小宝结婚了,就是昨天,都挺好,现在吃喝不愁了,我就等着抱孙子了!”
傻柱突然泪眼婆娑,“我这任务算是完成了,你们在那边一定要保佑小宝……”
“一大爷我没让他来,他去齐天那边结账去了,这几天忙里忙外的,我一个人来,通知你们就行了!”
傻柱这两捆纸烧光了,他看看没火星了,骑着三轮,回去了,回去的路上还遇见胡同邻居了,还打了一个招呼。
到了家里,傻柱躺下来,算是安心了。
冉老师抱着孩子:“傻柱,事情都忙好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喝回门酒!”
傻柱长叹一口气:“得,早点休息,我这大半辈子,任务算是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这个小家伙了!”
冉老师看着自己的孩子:“我们的小贝将来嫁人就行了!”
冉老师逗着孩子:“小贝,小贝!”
孩子笑了两声,傻柱活动一下胳膊,“得,先休息!”
傻柱是休息了,何大清和易忠海两个老头,在家里,看着电视,何大清点燃一根烟:“这孩子两天不在家,你别说,我还有点不习惯!”
易忠海叹息:“是啊,我担心,她照顾不好小宝,小宝天天我都监督,洗脸洗脚。”
“得了,不操心了,都结婚了,以后是大人了,让他媳妇操心去!”
易忠海眼光毒辣:“不操心不行啊,小宝又不是陈工和陈才,知道怎么生孩子,陈工好像高二就有孩子了,陈才这货比他哥还强,好像是偷偷的弄了两个,一个是陈小鸥,陈焕的妹妹,另一个是九凤,陈焕的小姨子!”
“哎呦喂,这关系挺乱的啊!”
“当爹的那个样子,他能好到什么地方去,陈才这孩子,打小就阴,一点好的没学。”
易忠海也吐出一口烟圈:“不过这也不让人担心,都几个孩子了,小宝什么时候能生孩子,才让人担心。”
何大清知道易忠海想说什么,他猛抽一口烟:“你别瞎操心了,让傻柱两口子担心去!”
易忠海看着电视,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
“碰!”后院一声响,陈伟警觉的起来,出去一看,给头发刚长出来的秦丰抓着了。
拿着皮带,按在中院的水池上一顿打。
这不是放假没事干,秦丰买了一点炮。
小孩不知道怎么起来的早,他想着没事干,在大院放一炮,这六点多,不是没有起来的邻居,很多人都在休息,陈伟按着他一顿打。
打完孩子,陈伟上班去了。
秦丰一脸的不服气,可能是陈伟打的不够狠。
早上九点多,他从外面胡同回来,没事干,看着自己家门口,堆的炉灰,他又拿出来一个炮仗,放在炉灰中,点燃。
砰的一声,炸的漫天都是炉灰,正当他高兴的时候,一座山压了过来。
“姐,别打了,你要打死我了,我手断了,手断了!”
秦丰被陈伟打他根本不怕,被陈惠打,他害怕。
陈惠早上在看书,他在大院放炮,不打他打谁。
陈安出来没有劝架,“你打他没用,他有钱还会去买炮,过两天就忘记了,你应该把电动车钥匙给他,让他去外面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