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看着日历想起来了,让傻柱去找小二,请人给修修,把傻柱他妈的坟,金乐的坟,还有一大妈的坟,聋老太太的,都给修修,这我们活人过年,死人也要过节,多烧一点纸。”
“小何啊,还是你有心,你不说这个我都忘记了,我等大力回来,让他去弄,他认识的人多。”
“你让大力去弄什么,你们家劳动力多,我们家没劳动力,你看看你们家多少劳动力。”
娄母还在琢磨,何大清这边又开始扯淡起来:‘一个孩子,抓一把土,就把事情给办了,你们家,三十多人,四十多人能凑出来了!’
“大力力气大,一个人就行了,不过陈工,陈才估计都忙。”
“还是请人,用不了几个钱。”
“对,还是请人!”
陈伟晚上到家,娄母就把他叫过去了。
陈伟不知道,娄母怎么想起来这一茬。
不过确实,娄半城去世之后,陈伟这边没有好好的给修过。
也就是清明,去祭拜一下,中元节去烧两张纸。
陈伟没当一回事,感觉是娄母想要弄,他就找二褂子了。
“……”
……
二褂子告诉陈伟,傻柱和秦淮茹都找他去弄,陈伟大概是明白了,娄母是听见他们弄,她也想弄,这太正常不过了。
陈伟又想到了,大舅哥。
唉这也要弄一下。
两人朝着胡同口走,二褂子给陈伟介绍人,这不是单位的人,就是红白喜事一条龙的人。
陈伟给了一百元,在人家这里登记,清明之前,人家去弄,先弄好了,陈伟他们直接去祭拜就好了,至于多少钱,先收一百,然后再算,大概在两百左右。
实际上没这么贵,正常一个坟修修,二十元。
收陈伟这么多钱,是所有服务都大满贯了。
办好了事情,陈伟和二褂子从这边回家。
路上,看见一个矮胖的男人,三十多,估计有四十岁了,一脸油腻还是秃头,在打听南锣鼓95号大院。
陈伟和二褂子给侦查员一个眼色,他们去说话了。
“我居委会的,你在南锣鼓那边有朋友!”
“有,姓秦,秦师傅,你们知道吗?”
陈伟看着这个人,他不认识,秦师傅,什么秦师傅,秦淮茹,还是秦京茹?
“哎呦,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陈伟接话。
这矮胖的人说:“开饭馆的,你们认识不认识!”
陈伟呵呵一笑:“我太认识了,不过你找她做什么?”
“听您的口音是外地人,像是两广那边的!”二褂子警觉起来。
“我是她网络上的朋友,这不是现实见一面!”
二褂子一脸迷惑的看着陈伟,陈伟这个时候,明白了。
“大锤秦师傅!”
“哎呦,您知道啊,看来我找对人了!”
“我带你去!”
陈伟带着秃头的男人,二褂子在后面,一看,这方向不对。
这男人也不认识路,就被陈伟带小巷道中了。
“抓起来问,问不明白就打!”
这男人一听就慌了,大喊:“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