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随地吐痰,不要随地大小便,大院以及外面路上,要用消毒水消杀……”
三大爷听着,他感觉耳朵疼,这不是听着说话耳朵疼,就是从嗓子到耳朵都疼。
街道办发的消毒水,中午就到,让大家把东西都收好了。
中午的时候,整个南锣鼓都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不许随地吐痰,怎么可能。
学校中,秦湾湾她们班级,七八个人没来上课,老师也咳嗽起来,上课也是咳咳咳。
秦湾湾也难受,鼻子不透气,她头脑昏昏沉沉的,也听不进去老师说的什么玩意。
她在看数学书。
昨天在家难受,就去看看论坛,然后秀一波配置。
论坛上的人,看见她的配置之后,感觉她的配置是假的。
她就开始秀了起来,然后就跑软件,因为软件不适配跑不起来,她就要修改参数,才能让软件跑起来,这就需要数学知识了。
她看看怎么解决。
这一会正琢磨这个事情。
陈惠这边,反而是退烧了,回去上课去了。
同学也减少了一点,陈惠这次生病之后,感觉人是很脆弱的,她本来认为自己很好,有钱,有家庭,学习很好,可是生病之后,她发现自己太脆弱了,根本就没法走路。
还是指望杨国伟给自己弄去医务室,但是她对杨国伟并不是有很多好感,没有劳动课了,杨国伟在认真学习,他几乎没有什么娱乐,人也不怎么交流,不管是谁,求助他,他都会去帮忙,看上去傻傻的。
没有女孩会喜欢傻子。
小宝的媳妇也不喜欢傻子。
她也生病了,需要人照顾安慰,小宝就是傻傻呆立的站着,她说一句话,小宝动一下,不说小宝就不动。
嗓子难受,她也不想说了,这个时候,家里座机电话响了起来,她妈妈生病,要去医院住院。
她让小宝回家,给傻柱打了一个电话,她要回去看看妈妈。
儿媳妇这样说了,小宝就回家。
半夜,十点多,小宝到了大院。
小宝也咳嗽,这不耽误他抽烟。
易忠海看见小宝回来了,心中稍微好受一点。
两天后,小宝的岳母没了。
易忠海的病情也好了一点。
卢沟桥这边,灵台搭了起来。
小宝对这个事情,太熟悉了,来人他就磕头。
傻柱作为亲家,这婚事刚办没多久,这过年还在一起,这年后,人就走了。
其实,小宝的岳母,身体早就不行了,硬撑着,当时也没多少钱治疗,傻柱给钱之后,治疗是一把双刃剑,这还没治疗好,又生病了,就走了。
易忠海忍着身体的不适,过来主持工作,不过没人听他的话,都把他当做一个帮忙的老头,没有八级工的身份,没有管事大爷的身份。
在卢沟桥这边谁认他,没人认他。
不过看在何大清,傻柱等人的面子上,也没有计较这些。
大院的人,来看看也就走了,除了刘海中和三大爷都没留下来吃饭,这卢沟桥旁边的苍蝇馆子也没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