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找你借多少钱啊?”陈伟刚到后院,娄晓娥就问起来。
“不是钱的事情,这不是文件还在家里,许大茂要投资水产基地,养鲍鱼!”
陈伟摇头,娄晓娥却点头明白了:“他就会折腾这些,山货,现在又折腾水产了!”
“这不是他没有法务,一直借黎援朝的法务,现在想借我们的法务给看看!”
“他还挺谨慎!”
娄晓娥说了一句,然后就走开了。
等于海棠有空,陈伟把文件给了于海棠。
于海棠这边还是要转交给法务部。
家中还有两声咳嗽。
这一场流感还在继续。
易忠海接到一个电话,保险小孙让他帮忙,去凑一个人数,他们要开会,送一袋洗衣粉。
易忠海义不容辞,在大院也没啥好聊的,不如出去看看,透透气。
老头总是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刘海中放狗,三大爷养花,易忠海听课,何大清去后院,与娄母两人不知道聊什么。
生活都很充实。
易忠海这第二天就去开会去了。
“老易,你知道不知道,老赵走了!”
“走了什么走了?”
“去世了,昨天!”
易忠海头皮发麻:“他身体不是很好,是不是生病了?”
上面保险公司开会,
“不是生病,喝药走了!”
易忠海皱眉:“闹矛盾了,喝药?”
“怎么会有矛盾,你不知道,都是这世道逼的啊,不止他一个,他们那一片,三个人,一起喝药走了!”
易忠海皱眉,这人继续小声的说:“年龄大了,不给儿女添麻烦,在外面大街上走的,在自家房子走,房子卖不上价格,这人一走,老房子就不要了,直接拆了,在三环赔一套……”
易忠海听着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肩膀又疼了起来,他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这事情,没法评断了。
三环这很多地方要拆迁,这是好事。
可是老人租不到房子,房东怕老人死在房子中,不租房子。
老人去儿女家住,条件好的自然没说话,条件不好的鸡毛蒜皮,有些人心疼饿女儿,或者有慢性病,索性就喝药了。
这人不说,易忠海都不知道,这人说了,易忠海两个腿都打软。
老人选择儿女在家的一天,交代好一切,去外面大街墙角一蹲,药一喝。
真想死的人,是救不活的,喝药能救活的人,多半是不想死的人。
这人说的绘声绘色,易忠海感觉这药就和他喝的一样。
几毛钱的农药,还分牌子和种类,喝下去就没了,不痛苦。
这话给易忠海说的,好似有人拿着刀扎他一样,给易忠海说怕了。
易忠海拿着洗衣粉到了大院,整个人精神都不是很好。
何大清红光满面的,看着易忠海萎靡不振的样子,“老易,你这怎么了,病没好利索,再去打一瓶吊针!”
易忠海看着何大清:“老何,我和你说啊……”
何大清听着也无奈:“这没法子,这不是儿女不孝,你就看看我,雨水那边的屋子,我都不敢去住!”
何大清看着外面,没看见冉老师和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