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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启动了吗？很好，启动了。”

托尼自言自语道，开始对着开启了录音模式的战损头盔留下自己的遗言。

因为这个宇宙没有莱昂的存在，所以与托尼关系最为亲近之人只有佩珀，他的遗言也主要是留给她的。

莱昂悬停这艘破烂飞船的上空，他发现，当他降临这个宇宙的那一瞬间，这个宇宙原本既定的剧情就已经开始发生细微的转变。

而最明显的，就是原剧情的这里，托尼修复的头盔不仅能够录音而且还能把影像都记录下来。

而现在，托尼正抱在怀里的战损头盔却只剩下了录音功能勉强保持完好。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莱昂这时突然有了一层更深的感受，并没有立即出现干预，而是默默注视着难得如此狼狈的托尼，像是一只受伤的狼狗一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舔舐伤口。

除了《钢铁侠1》里的人生至暗时刻与关键转折点以及《钢铁侠3》里战甲损坏掉落雪地、依靠少年收留的滑铁卢之外，这段在茫茫宇宙中漂流等死的经历大概就是托尼人生又一个至暗时刻。

这一次，他毫无办法，毗邻泰坦星的这处宇宙角落距离地球实在太过遥远，所有能源都处于枯竭状态，托尼就算能够造出返航的飞行器，也没有能够驱动的能源。

宇宙中只有无尽的黑暗以及时不时飘过的陨石。

“波兹小姐，佩珀......你要是发现这段录音，那可千万别发到网上去，这样太悲伤也太丢脸了，对于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天才科学家·托尼·斯塔克来说。”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这段录音，好吧，我其实并不觉得你能听见，最好还是别听见了，不然让你知道我打了这么一场丢人丢到家的败仗，估计在你面前我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好吧......”托尼不知道是第几次停顿和叹息，耸了耸鼻子，声音微颤着说道：“我甚至不知道你现在还......”

说到这里的时候，托尼再次停顿下来，脸上流露出无比悔恨、无比悲伤、无比愧疚的神情。

还未成年的小蜘蛛·彼得抱着他，被告知即将死亡的蜘蛛感应吓得彼得双腿都软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因为见证同伴一个个烁灭而不知所措的托尼身上。

保护这个孩子，保护这颗未来的火种，本该是他的责任，可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依靠在他怀里的小蜘蛛被灭霸打出的响指烁灭成灰烬，随风飘散......

这个场景就像是一场噩梦，不停在托尼的脑海当中不受控制地回放。

“我很抱歉，对所有人......”托尼双眼通红，无比沮丧地低头说道。

“上帝保佑，希望你没事，佩珀，就算我死在太空，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带着我们的希望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今天是第二十一天......不对，是第二十二天，也不对......哦，我的天呐，到底过去了多久？！我已经分不清了。”

“相比于浩瀚的宇宙，我的存在微不足道。”托尼的语气十分挫败，突然又自嘲一笑：“如果不细想，今天我过得其实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