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引起异象的人,是他们的直系后代,大家都有孩子子孙,互相体谅吧,呵呵。
金鳞国司族人表示,啥叫体谅,难道不是因为这两位是族长的父母,所以可以一言堂地破了族地的规矩吗?
司隐表示,又不是只有他们这一支司族破了族地规矩,这里不也有一个太上长老将要出族地吗,人家还是元婴期修士,都能出族地了,我这算什么?
北冥国司族人表示,好呀,你们都这样玩是吧,那我们也要破了这个规矩,哼。
司大强,“......”前日有听老婆子提过一嘴,说司隐来了族地,问他要不要过去探望?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再次面对时,司隐和苏忆年已经来家里了。
抿了抿唇,带着一家人给司隐和苏忆年行了礼,不说那些深层的关系,这两位也是司族里的长老,辈份高于他,他们一家人肯定要见礼的。
这些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又是剩下司空柔和司空理,哦,这一次还有一个毒老头也是坐着的,嗯嗯,有伴了。
司空理看了看,从凳子上滑了下来,跟着司家的人一同行礼,至于毒老头,他一刻钟前才见过这夫妻俩,没啥好见礼的。
见过后自然是要邀请一同用膳的,下人们赶紧再端出几份膳食来招呼同样是辟谷了的司隐和苏忆年。
司期,司隐和苏忆年,这三个身份有点尴尬的人同坐一桌,作为陪同的司大强额头冷汗冒了又冒,都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份难以言语的尴尬。
努力尬聊中,“两位长老也是过来送送小柔的吗,太客气了。”挑中这个出发前的时间过来,说他们不是来送司空柔的都没人相信。
苏忆年浅浅笑了,“嗯,是来送别小柔......也是送别期长老和隐长老的。”
期长老???司大强倏地转向司期,“祖爷爷,你要去哪里?”
太上长老非必要不许离开族地的,他还能去哪里,总不能刚出关又闭关了吧,不要啊,自己都没有自信还能再等他几十年出关的。
司期扫了眼吃得满嘴流油毫无仪态的人,说道,“去夜羽宗。”
竖起耳朵偷听那尴尬膳桌上八卦的司空柔,嘴里的肉都掉到碗里了,疑惑地着呢,“你去夜羽宗?”转而看向毒老头,随即惊叹,“哇,毒老头那么金贵的吗,需要出动一个太上长老来护送?啧啧啧,要是他在我手上出了什么问题,我岂不是成了你们全族的罪人?”
看不出来啊,毒老头的身份如此之高,自己以后见到毒老头是不是应该恭敬一点?好在之前没有杀掉他,要不然就早早过上被一族人追杀的日子了,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