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不以为然地甩了甩尾巴尖,“哼,小蛇才不怕,只剩一只兽,小蛇这一口秒杀它。”快点冲下来啊,再慢一点,这里有一只鬼魂可能要融化了,那鹰兽就罪加一等。
司空柔,“......”对于这条狂妄自大蛇有点无语,轻敌是大忌,这都不知道,以后得让黄老头着重教导教导小白蛇何为小心驶得万年船。
在高空中停顿已久的鹰兽终于有动作了,鹰眼扫视着小白蛇,然后一个俯冲,一双大翅膀一扇,掀起一番波涛,把木板上的司空柔和小白蛇晃得上上下下的。
为了给小白蛇大展身手,司空柔把自己挪到了海面上,把整块木块都让给小白蛇,免得它打输了怪自己坐在木板上影响它发挥,哼哼,不给小白蛇找借口的机会。
蓄势待发的小白蛇,尾巴尖已经甩起来了,但没等来鹰兽的俯冲捕食,而是先来了一个哭哭啼啼的童声,“呜呜呜,柔柔,小白,我找得你们好苦啊。”
司空柔和小白蛇一愣间,半空中一个绿色的身影从鹰兽的背上跳了出来,从它跳跃的角度,应是能精准地落在木板上的。
司空柔一惊,伸出一只手来想阻止小绿的跳跃,“别跳木板......”
为时已晚,“咔嚓”一声,随着小绿的龟体落在木板上,已经轮不到它来站稳了,因为小小的木板从中间裂开,绿色身影随即消失在海水里。
裂成两份的木板,在司空柔的注视下,木板表面上被小白蛇赋予的薄薄冰体,在木板裂开的下一瞬间就变成了木板碎,一个小型波浪打过来,木渣四散而开,只留下孤零零坐在海平面上的司空柔。
小白蛇在小绿龟跳到木板时就察觉不对,立马闪瞬回了空间,它不想再去换一次药粉,而它的伤势又必须今日之内愈合完毕,明日得启程回蛇武国,所以不能碰海水。
罪魁祸首的小绿龟也没想到这块木板这么脆弱的,它只是轻轻啪嗒一下,它就碎了,太不经造了吧,柔柔没把木板冰化吗,明明感觉到有冰气的。
摔进了海里的小绿龟,四肢扒拉几下就回到了海面上,仰起头,脸上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泪水,“柔柔,你去了哪里?我找了你一个多月。”
心痛着没有了凉木板该怎么办的司空柔,“你怎么在这里,你自己来的吗?”
小绿龟摇了摇头,“不是,我昨日跟着司族的几个老头子,昨晚他们经过的时候,我察觉到小白的冰息气息,就溜了出来,后来既没找到小白蛇,又找不回司族的人,呜呜呜,我害怕。”
司空柔嘴角抽搐,所以自己差一点就能跟司族的人碰上而坐上“顺风车”去司族族地?
被脑海里的小白蛇声音嚷得头疼,这条八卦蛇咋那么不消停呢,司空柔让它出来盘在小绿龟的龟背上,自己把身体盘好一点,别碰到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