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了人多的地方,小白蛇和小绿龟就想去大吃一顿,它们在大海里都没啥吃的,这段日子吃的都是刚够果腹就算了,倒不是说它们不会捕猎,而是这两只兽被养刁了胃口,嫌弃没有加工过的,活蹦乱跳的小鱼小虾这些不好吃。
口感不好,没有烹饪痕迹的天然食物让它们怎么吃啊,勉强吃一点,肚子不饿就够了。前日运气不错地遇到几艘货船,一蛇一龟毫不留情地把司空柔连同薄被挂在船底,它俩跑去偷人家厨房里的熟食吃。
呃,很不客气地把能吃的熟食都扫荡个清光,走前倒是有良心地还了人家一条大鱼,目测应该够还一蛇一龟偷吃的这一餐,不够也没办法啦,当你们倒霉吧。
谁让你们正好在一蛇一龟饿到眼冒绿光的时候,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它们眼前呢,还很没有眼力见地看不到奋力游走的小白蛇和薄被上趴着的小绿龟。
哼,不去扒你们一层皮都说不过去,把被子挂在船底的绳索上,抛下司空柔,两只兽就爬去大吃一顿,吃饱喝足回来发现有条大鱼想撕咬司空柔躺着的薄被,小白蛇下去就一尾巴抽晕,扔到船上去。
当作抵了它们吃的东西算了,不用谢,蛇和龟做好事不留名地拖着一张薄被快速游远喽。
那一餐后都过了两日了,两只兽早就饥肠辘辘,到了港口,再一次无情地把司空柔抛下,仗着它俩的体型娇小到几乎难看到的程度,动作敏捷地,眨眼间消失得无影又无踪。
不知道跑去哪里大吃一顿,两刻钟后才带着一身香味地跑回来,司空柔羡慕嫉妒,最后恨恨地问,“你俩偷食都不擦嘴的吗,有被发现不?”
小白蛇游进了海水里把自己涮涮两遍,再游回司空柔蹲着的阴凉处,“当然没有人发现,你拿回身体后,得给我一根银钗让我回去付账,小蛇才不吃霸王餐。”
现在是不得已才赖账的,木屋子里那么多的钗子,小蛇能付账,骄傲地挺了挺腹,有钱着呢。
小绿龟不能在有人的地方开口说话,而它的嘶嘶嘶司空柔又不会听,所以沉默不作声,但举了举爪子表示赞同小白蛇要过后去还账的说法,它堂堂神兽更不能吃霸王餐。
司空柔震惊,“你俩居然还有这觉悟?”
“什么觉悟不觉悟,小蛇是条好蛇。”
司空柔忍不住说,“人善被人欺,蛇善......被蛇吃。”听说蛇兽是会吃同类的,小白蛇这香饽饽,估计许多大蛇都虎视眈眈中。
小白蛇张了张它的“血盆大口”,“哪条不知死活蛇敢来吃我?我......反吃,呃,好恶心,我抽死它。”
司空柔好笑地摆摆手,估计到了明日它们都不记得自己吃过霸王餐啦,懒得跟它争辩,“你俩吃饱喝足了,咱快走吧,帮我弄块木板来,我们从那边的那条河里进入内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