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和小绿龟趴在铜蛋壳的壳背上，两只兽嘶嘶嘶地聊开了，但是在场的长老们却没有一个人能听懂它们的加密对话。

瞧着一蛇一龟聊得兽瞳眯眯的长老们，“......”叫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只顾着自己聊自己，你俩在哪里不能聊，非得在这里聊吗？

等回答完他们的问题后，随你俩聊上个几天几夜都没人管你们，好吗。

二长老没好气地拍了拍桌面，把一蛇一龟的注意力吸引回来，“咳，你们回家后再聊你们的，现在先来说说，嗯，小白蛇是什么时候开启独自活动的？你不是跟小绿一样待在小柔的衣袂里的吗？”

二长老虽然没有在现场，但是每个细节却是了如指掌的，毕竟公开讨论过多次，想记不住都难。

有着小绿龟这个“内奸”通气，小白蛇自然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进入空间隧道之前不小心掉了出去，留落在异乡中，小白蛇的一番指头划尾的，没人能理解它的意思。

二长老说道，“看不懂，你要不写字？”

见小白蛇无动于衷，二长老接着掏出一本书来，“要不你把字指出来？”

小白蛇还是没有动，嘴角抽了抽，它哪会这些，假装不屑地摇摇头，还用“你们真笨”的眼神看回去。

各位长老了然地对视一眼，司煜用嘴型无声地说了句，“有人教它的。”现在估计“人”不在，所以它既不会写字，也不会认字喽。

二长老点点头，采取了他问它点头或摇头的方式回答问题就行，“你是在空间隧道打开前掉落下去的？”

小白蛇点头，总不能说它是出了空间隧道后，回了趟空间再出来就到了死女人那里，从此开启了长达两个月的辛苦啊？那他们又得问空间的事情，不能让他们知道小蛇有空间的事，会被抢的。

司空柔说过有好的东西一定要紧紧捂住不能让人发现，一旦有人发现就会保不住，嗯嗯，不能被发现。

“掉落下去后，你自己找路回来？”

小白蛇点头。

二长老指了指一旁的大型铜蛋壳，“那你是怎么找到这个铜蛋壳的？你回来的路上捡的吗？”

小白蛇点头，它跟夜家的人就是这样说的。

“这么重的东西，为何非要带着？夜家的人说你是在陆地捡着它，然后带着它在海里漂？”

小白蛇点头。

“这么重，一到海里就沉下去了，你......这个身躯......浮不起它。”

小白蛇一僵，它忘记了这个，它都是变大后才能拖得动这个铜蛋壳，那它现在这个手指粗的体型怎么能带着铜蛋壳到处走？

二长老没有介意小白蛇的一动不动，而是接着问，“你在捡到它之前，从未见过这个铜蛋壳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