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游到墙角拔了几条杂草回来,把一头让小绿咬着,它用尾巴尖卷着另一头把小绿裹了几裹,蛇瞳亮亮地看向司老夫人。
已经不奢望司大强能看懂,祈求他媳妇能比他聪明一点吧。
“用杂草包着?棕子吗?”还别说,小绿龟本身又是绿色,又是站起来的,还用绿色的细草包裹着,不就是棕子嘛,这个不难,让厨房包就是。
小绿龟头疼地摇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是吗?快给我再猜。
经过了几轮离谱猜测后才猜到这个被绿杂草裹着的“人”是司空理,小绿龟和小白蛇点点头,然后兽瞳睁睁地看着面前的老夫妻俩。
“小理怎么啦,小理要吃食?”
点头,没错,司空理的吃食只有一样,你们要是这样还猜不出来,它们就要怒了。
好在不负蛇龟望,终于猜出来是司空理的药膳。
司大强惊讶之余,立马表衷心,“小理要回来了吗?在哪里,我去接他。”
小绿龟摇摇头,用爪子往嘴里伸了伸。
“要我们先准备小理的药膳吗?”
小白蛇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接着看向小绿,嘶嘶嘶,“半个月的份量该怎么跟这两人说?”
小绿想了想,跳到地面上,用爪子画了个大圈圈,在里面再画上几个小圈圈,指着小圈圈,然后放进嘴里。
这就有点为难人了,但是鉴于小绿龟依然是放进嘴巴的动作,所以白姑小小地猜测了下,“药膳,一碗药膳?”
小绿龟眼睛一亮,龟瞳里闪出“你还不错”的欣赏出来。
“一个小圈是一碗药膳,你是要准备许多的意思吗?”
小绿龟点点头。
白姑想到了司空柔每次带着司空理离开时,都会提前给司空理准备好几天的药膳,她说是为路上准备的,风餐露宿,没办法花上几个时辰给他熬药膳。
好像连她的师父都会抢四少爷的药膳吃,所以大小姐都会让人一次性准备一个月或者两个月的份量。
先不管她是怎么保存的,反正最后浪费就浪费吧,总好过饿着四少爷。
“给四少爷准备......一个月的份量?”
小白蛇满意地点点头。
准备这么多,就是小理还是要离开的,而且还是现在准备,不就是回来一趟又离开嘛,司老夫人失望地问,“小理什么时候回来,小柔有一起回来吗?”
司大强想得就多了一点,司空柔失踪了,长老们要找她的师父,而司空理是跟她的师父在一起的,如果小理回来,不就是代表着司空柔的师父会来这里?
长老们利用血缘至亲的精血都无法找到司空理的位置,现在他却要自己回来了,得立刻跟长老们说才行。
心情紧张地看着小白蛇,等待着它的回复,可是后者只是甩了甩尾巴,趴在那里喝它的灵茶算了。
司大强忍不住用手指戳戳它的蛇鳞,得到它的一尾巴后,吃痛地把手伸了回来,“小理什么时候回来?”
见高傲又拽屁的小白蛇不理他,司大强转向小绿龟,“小理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