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还发生些小状况，司大强本来想让她们一众女眷坐马车去的，连车厢都搬好过来，只要套上小黑和小棕就能出发，谁知道司老夫人坚持要骑马。

鉴于她的身体情况，司大强并不希望她骑车去，清晨夜露未消，冷风又强，骑马时万一灌进了寒气怎么办，本来身体就不好，所以没有任性的资格。

但司老夫人也是个倔强的人，她觉得自己身体大好，骑马没有问题，故坚持要骑马去，司大强肯定要半劝半强迫了，话已经嘴边却被一匹刚好跟他一样高的水马给挡住了。

移开一步，看向司空柔，“咳，清晨寒重，你祖母最近又疲劳过度......”

“她一个90岁的老婆子，你跟我说她疲劳过度，你是在虐待老人吗？”

司老夫人吓了一跳的同时还脱口而出，“哎，囡囡，祖母没有90岁，80都没到。”莫要强行拉高我的年龄，心里怕怕的，还想多活十年。

司空柔无语地看她一眼，现在是说她的年龄的时候吗，分不清轻重是不是，现在在说她被司家人虐待的事，“你是蠢吗，被虐待还要帮人说话。”

脸上一片青一片白的司大强，要破口开骂前，被白姑的话打断了，“大小姐，大小姐，老夫人是最近睡眠不好造成的轻度疲劳，与太老爷无关的，更没有虐待一说。”

司空柔怀疑的眼光扫向司大强，还有他后面那几个因为要去修炼洞修炼而无法一同去市集的司家男丁们，“真的？不用替他们隐瞒，虐待老人是重罪。”

司大强忍不住了，“我比她还大二十几岁，谁老？”

司空柔可不惯着他，“嘿，老牛吃嫩草，你还有理了？怪不得夜怀锦对你有意见，我要是有个妹妹嫁给一个老头子，我也有意见。”

司大强捂着胸口大喘气，对于她能说出夜怀锦这个名字大为震惊，“你......你怎么知道的？”余光扫到了马背上的那盘白花花的小白蛇身上，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地表情，“你......你当时，在西罗国？”

无意间说漏了嘴的司空柔立马补救，“小白蛇告诉我，咋地，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句话没听说过吗？人家只是表达自己对你的看法，你还恼羞成怒不成？”

司大强的手指抖啊抖的，“你......你......你大胆。”

不得不上前扶住自己父亲的司免，重重叹口气，“你少说一句行不行，你祖母最近着凉了，要是骑马的话，恐会加重，还是在马车里好，舒服又平稳。”

司老夫人可怜兮兮的声音，“囡囡，我要骑马。”

司空柔“......”怼司大强是一回事，但要是让司老夫人骑马的话，要有个啥事，司家不得找自己算账？

最后还是给司老夫人裹上几条绿苗，再加一件外袍和披肩才勉强被允许骑马。

可以出发了，一人一匹马，年老的司老夫人和年少的司柠在司空柔的偏心下可以骑上适合她们的水马，呃，白姑和赵姨娘的话，不好意思了，自己从司家那里牵两匹马过来吧，小黑和小棕可不能让她们骑。

不是司空柔小气不许，而是小黑和小棕不愿意，这两货可是在傲娇白蛇手底下做事的马，必然是染上了小白蛇那蛇眼看人低的坏习性，它们不愿意被外人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