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夫人好不容易笑够了,喘着气问,“你......你祖父......是怎么......得罪你的?”你要这样搞他,哈哈,仇人都不为过。
司空柔撇撇嘴,“没有得罪我,这不是随意闲聊吗,离族地还有挺长一段距离。”
司老夫人捂着胸口顺气,为自家老头子说句好话,“你祖父没有蠢事,他聪明正直。”
你要是说他一两件蠢事,别人也就信了,你说他没有蠢事,那百分百就是说谎,司空柔翻了个白眼,“啧啧,你说这话脸不红吗,帮亲不帮理也不是这么个帮法。”
“别在弟弟妹妹面前乱说,带坏他们。”
司空柔对答如流,“他们要坏的话,我说不说都会坏,纯看人品。”
司空理巴巴地开口,“姐,我不坏。”
“没事,坏一点也行,好与坏都是别人随便评论的,你做自己,无需理会他人。”
司空理朝她露了露牙齿,笑眼眯眯,“嗯。”
“囡囡,你怎能这样教他?小理要做一个善良,正直的人。”
“人善被人欺的。”
“......”
司老夫人就着孩子的教育问题展开说说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在这片前后左右都黑乌乌的地方,每个人的心都定了不少,顾着听都顾不上对周围黑暗的恐惧。
将要回到司族族地的时候,司空柔突然皱了皱眉,跟小白蛇说道,“你和小绿,有没有兴趣去报仇?”
盘在小棕背上的小白蛇忽地伸展开了身体,嘶嘶嘶,“报什么仇?哪个仇人?”
“咱们两个月前回来的时候,你俩不是差点被两根树枝插透吗,仇人在右边那座山上,接近山顶的某一棵大树上。”
此人正坐在一条树枝里俯视着这里,不知道有没有认出小白蛇和小绿龟,上一次突然对一蛇一龟出手,都不知道是心血来潮还是因为知道小白和小绿而故意为之。
司空柔故意让小棕放慢了脚步,对司老夫人说,“你抓紧了,到了晚膳时辰,咱们加快速度,我肚子饿了。”
司老夫人点点头,伏下腰,双手紧紧抓住水马的头,以防自己被颠下来。
其他人听到司空柔这样说,也加快了速度,在前面一条水蛇的开路下,“嘚嘚嘚”的马蹄声此起彼伏。
小棕驮着小白蛇和小绿龟走得慢吞吞的,时不时还在路边嚼几口野草,就好像它慢了下来是因为要在这里吃饱了肚子才会回去那样,而它背上的小白蛇小小一条地横躺着并跟小棕嘶嘶嘶地说话。
皱着眉头吃着路边草的小棕,“大哥,你可得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