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想到自己看骨头的绝技还能在这里利用上,祭祀的地方,许多的骨头,且全是女子的,那还要怎么猜测,是吧,只能是祭祀中死亡的姑娘们。
大长老激动得大喘气,“万......万人坑......全是......骨头,在哪?”
“大长老,你先别那么激动,你要是撅过去了,我就成司族罪人了。”
大长老现在都不知道该关心她被抓走的事情,还是该关心那个万人坑里面的骨头的事情,嘴唇抖啊抖的,好不容易才再次憋出两个字,“在哪?”
“在深山某处,那个地方已经被破坏,但我还能找到,我去捡些骨头烧成灰放在祠堂里,再立个牌位,这样行不?”
大长老摇摇头,这个他做不了主,没人做得了主,帝都祠堂动不得,思考许久才开口道,“如果是真的,我尽量说服其他长老,把骨灰放在东边山脚下的祠堂里供奉祭拜。”
“啧,不是三个司族的人吗,你放在这里的祠堂算什么,有一大半的人又不是这里的人。”
大长老瞪她一眼,“连这里的祠堂都未必能让她们进去,你就知足吧。”
连这个信息都爆出来,还是争取不了进帝都祠堂,司空柔都没有耐心了,果然靠人不如靠己,她还是自己来吧。
回去再想想办法,转身要走的司空柔被大长老叫住了,“那个地方在哪里?”
“既然她们进不了帝都的祠堂,还不如让她们就在深山里躺着,哼。”
“回来,把祭祀的事情说清楚。”
“没有心情,走了。”
“回来。”大长老一个箭步挡在了司空柔的面前,却被她瞬间的擦肩而过,就连想要拦住她的几条风卷带都撞上了厚实的冰墙而被耗掉。
打不过的大长老对着她的背影跳脚,“不是要立牌位吗,回来谈谈在东边山脚下的祠堂立牌的事情。”
司空柔冷哼,以为这样可以骗得了她吗,况且谁要跟你谈东边山脚下的事情,他们能谈的只有帝都祠堂的事情,其它免谈。
心情一般的司空柔回到了司家,对上司老夫人的热盼目光,嘴角抽了抽,“大长老把日子延后了。”
司老夫人失望地垂下眸来,“呵呵,没事,过几日就过几日,咱等等便是。”
失败而归的司空柔把自己扔进了一张太师椅里,双手枕在脑后,望着蔚蓝天空发发呆。
在帝都祠堂立牌位的事情先暂且放一放,现在被大长老知道后,估计他会对帝都祠堂严格监控着,这样不方便她去搞事情,只能假装把事情放一边,等他们放松警惕后才动手。
真是的,怎么立个牌位都那么难,哼。
突然想到自己大半年没有回过杏桃村,不知道她的户籍下的另一人现在怎么样?
长老们的效率她是真不敢恭维,谁知道他们要审多久,反正无事,要不先飞一趟回杏桃村,把萧时月带过来,然后从帝都坐船从海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