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要请客吗?我们要带什么上门?”没有特别说明的话,她就按村里的礼数,随便拿几棵自家种的菜就上门喽。
“上门坐坐用顿午膳,聊聊家常不用带什么东西,随意便好。”
“好,我问问他们,到时带几棵生菜过去。”
司老夫人絮絮地叮嘱了一番,在司空柔不耐烦要翻白眼时及时地住了口,转向司大强说道,“我和白姑,带着柠儿从这里走回去,你和祖爷爷?”
“我们从这里下去,便捷。”一步就到位的事情,他就不跟她们慢慢走了,“祖爷爷,走,从这里跳下去刚好能到家里的大院。”
这是他们一家大大小小跳了不少次得出来的经验,从哪里跳下能一步到位,又从哪里起跳,能堪堪跳上这里,完整的路线都是从经验里敞出来的。
这些人离开后,司空理在竹屋的一层露台拍了拍厅里的竹门,“姐,开门。”
“被锁上了吗?”
“推不开。”
门把上有一个锁头把竹门锁上了,没有钥匙的司空柔,随意地看了眼锁孔,从头上拿出一枝簪子,一头插进去捣鼓两下就开了,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锁头轻松简单,都不用她弄把冰钥匙出来。
屋内有股长时间没有通风透气的味道,但是家具还是干净如新的,看得出来经常有人打扫擦拭。
司空理在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还爬着楼梯上了二楼,看看他们的卧室是个什么情况。
司空柔就淡定许多,在一楼的其中一把椅子里,坐得毫无礼仪,像条长长直直的咸鱼一样瘫在椅子上,从窗口看出去,什么都不想,就这样发发呆。
小白蛇把屋里屋外游一圈,自认为地把自己的味道沾满全屋后,游到了竹屋一层露台的栏杆上,把自己盘成一团,观察着
小绿龟则是爬到发呆中的司空柔的肩头上,“柔柔,外面的池子,放水。”
“池子?你们一蛇二龟的假山洞还在吗?”
“在的,我刚才看到了,你先把池子放满灵河水。”
司空柔没好气地说,“灵河底的龟窝还不够你躺的,才刚回来就要住那小小乌龟洞?”
小绿龟挠了挠光溜溜的头顶,“嘻嘻。”
司空柔懒得动弹,化出一条大水蛇来,让它自己游到休闲区的水池里,再给小绿龟一条绵布,“有水之后,顺便把池子擦洗一遍。”
小绿龟兽瞳瞪得圆圆的,“我吗?”
“你可以的,你的爪子很灵活,去吧。”
小绿龟,“......”爪子灵活就要干活吗?
其实水池不用怎么擦洗,里面虽然没水了,但是也不见得有什么脏,小绿龟象征性地擦了几下,看着依然白色的绵布,嗯,很干净,把布一扔,就在池子里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