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见到这个被寒气损坏了身体的萧家小女儿,摸了摸她的头,“嗯,回来了,近来可好?”一摸一水手,赶紧拿条手帕巾给她擦汗。
腿部已经痛到想哇哇哭的萧时音硬是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着的,你和小理呢。”
司空理走了过来,“好的,时音姐姐。”
现在的司空理和萧时音就像对换了一样,之前是司空理僵硬,走路艰难的样子,现在是萧时音僵硬着身体,脸青唇白的像僵尸娃娃一样。
萧时音的眼里闪过一抹羡慕,“小理,你长高了。”或许不是长高了,而是他能站得直直且走得稳稳,看起来像是长高了。
还记得以前他都是被抱着或者要坐在小车车上移动,现在能大步地走过来,而自己刚好相反,因为走路久了会腿痛,所以走着走着就是躬身弯腰的痛苦状。
露齿而笑的司空理,笑得眼睛眯眯,“是长高了。”
在木屋子里有一个他测量身高的木桩,隔一段时间,他就站在那里,让小白蛇用它的尾巴尖给划一道痕,一道道往上走的划痕证明了他在长高。
司空柔捏了捏萧时音冰冷的小手,“你也会长高的,多晒点阳光,我给你的绿苗有带着吗?”
萧时音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那截黄苗苗来,献宝一样递给她,语气却带着委屈,“带的,但是颜色不好看。”变成枯黄色都不舍得扔掉,还是每日穿戴整齐后把它放在怀里,怕弄丢了。
司空柔拿过来,随手晃了晃,变魔术一样黄苗又变回了绿苗,还长出新芽来,“继续拿着,你也会长高高。”
萧时音欢喜地拿过绿苗,凑到鼻子闻了闻,“好香。”就是这个味道,变成黄苗后,味道都闻不到,让她无端端地焦虑惶恐,虽然不知道她这个年纪在焦虑什么。
照顾过司空理的萧时月,看到萧时音这一身的汗,立马擦干后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顶帽子和一件披肩来,“四妹,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你姨娘怕是要生气了,易云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乖巧地被她摆弄的萧时音说道,“我跟着你就出来了,没见着她。”
这里的易云就是专门伺候萧时音的丫环,现在的萧时音和萧时菲都是重点保护对象一样,稍有点风吹草动,必定大病一场,好几次差点连命都没了,不得不严格看管着。
像现在这样被萧时音一人跑了出来的情况几乎没有,怎么连门卫都没有拦一下?
小家伙踉踉跄跄走得慢,府里的人不多,哪怕见着她也只会以为她在练习走路,这是萧时音每日的其中一项训练,门卫又刚好去了马厩那边,小家伙就自己开了小门出来了。
别人可能几分钟就能走到休闲区那边,她硬是花了将近三刻钟,走得一头汗,腿部酸痛不已。
确保她不会受凉后,萧时月让她躺在长藤椅上给她用专门手法来按摩双腿,“你一人跑出来做甚,不会先喊易云,再她推着你过来?”
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这双腿得痛几天,这个笨蛋,也不会喊她一声,让她背着她从围墙那里跳过来都行。
萧时音傻笑以对,转向司空柔,小小年纪就懂得邀请人回家用膳,“柔姐姐,小理,肚子饿了,去我的小院里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