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瞧着这些不上道的长老们，她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就不能说一句“给她们统一修个墓什么的”这样类似的话吗？

她才好顺藤摸瓜般再提出给她们统一立个牌位，再经过一番唇舌较量获得在帝都祠堂里把这块牌位摆上的机会。

不上道的长老们，“......”你倒是把事情说清楚啊，我们又不知道你发现了她们的骸骨，不过就算知道，你要修个墓也好，立什么牌位也好，这些都没问题，但祠堂里不行，阵法不能乱，对祖宗不敬。

“啧，说到底，她们也是无辜的，还不是因为你们一族太废物，任由秋溟一族把你们的姑娘们抓走都不知道，你们的老脸都被踩到地上，再碾压637回。”

最没有尊严的时候就是现在被她一个小丫头在这里犹如指着鼻子骂一样，时不时有“砰，砰，砰砰，砰砰砰”的破碎声响起，那是一张张桌子被无声的手掌震碎时发出的声音。

双拳难敌四手，司空柔意识到自己捅了马蜂窝，立马补救，“当然，我不是说你们废物，应该说秋溟一族太厉害，毕竟是上灵界的家族，你们斗不过是正常的，弱者被欺负的道理我懂，不怪你们。”

她的补救之话说完那“砰砰砰”的声音比刚才更多了，“......”真是难伺候，她还是先闭上嘴巴让大长老，二长老稳稳场面先。

老人家骂人也是挺中气十足的，唉，说实话就是那么伤人，她忍了。

骂够了后，冷静下来时才察觉到司空柔刚才的话里提到了一个数字，有整有零的数字，一般人说话不会报那么精准的数字出来。

“为何要说637回？”精确到就好像她亲眼看到了他们的老脸被踩在了地面上碾压一样。

司空柔一愣，没打算掩饰，“因为秋溟一族带走了637个姑娘，或许更多，但最少有637个。”

冰洞里有637具冰尸体，但不代表这就是全部的姑娘们，或许还有别的尸体不在冰洞里面，这个没人能说得清楚，时间过去太长久了。

“你怎么知道？”

司空柔瞟了眼大长老，后者朝她摇了摇头，意思是说他并没有把她发现了姑娘们的尸体碎骨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跟几个人透露过她想在帝都祠堂立牌位的事情。

明白，那她就只能再编一次喽，“唉，不怕跟你们说，我在深山里闭关的时候，不幸地被秋溟家的人找到，还被抓去了他们祭祀的地方，好在生死关头被我师父赶来救了，我在他们打斗的时候，瞧见了一个万人坑，里面全是女子的骨头，新的旧的都有。”

“我就猜想，在他们用我来祭祀的地方，居然有着这样一个万人坑，又全是女子的骨头，这不就是那些祭祀失败的姑娘们死掉后就扔进了万人坑里吗？”

有长老冷静地发问，“都是碎骨头，你怎么数出来637个？”连他们一族都没有记载过总共失踪了多少个姑娘，就算在万人坑里，全是骨头，看出来是女子骨头就够诡异，你还看出数目啦，绝不可能。

司空柔挑眉，的确说得太精准了，只怪自己没过大脑就脱口而出，现在说637是她顺口一说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