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章 三苏26(1 / 2)

“讲完了苏轼在外放的这一段时间中所作的事情和他所作的诗词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苏轼的仕途上。”

“元丰二年,苏轼再次被调任,这一次他去了湖州担任知州。”

“被调任了,那就要向自己的顶头上司写感谢信啊!于是四十四岁的苏轼便例行公事,给宋神宗赵顼上了一封奏折,名为《湖州谢表》。”

“本来呢,这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吧,苏轼这个人大家都是知道的,敢爱敢恨的典型例子,而且又是个诗人,写奏表也是极具个人特色。”

“即便是在官方文件中,苏轼也不曾消弭过自己的诗人本色,于是在这封《湖州谢表》中,苏轼像往常一般加上了一点点个人色彩进行了一定的润色。”

“苏轼作为新党们眼中的旧党,又是极具文名的领军人物,自然是备受新党们的重视。”

“可是苏轼却并没有在意新党们的紧密盯梢,他在奏表中仍旧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想怎么炫技就怎么炫技。”

“在这篇《湖州谢表》中,苏轼言说自己“愚不适时,难以追陪新进”,“老不生事或能牧养小民”。”

“其实这些话可能只是苏轼的谦辞或者自嘲,但是没想到这却被新党们利用了。”

“没错,这就是宋朝的文字狱,新党们用这几句话攻击苏轼,说他“愚弄朝廷,妄自尊大”、“衔怨怀怒”、“包藏祸心”。”

“新党们从这篇奏报中,找出了所有他们认为隐约含有嘲讽之意的句子加以过度的解析,说苏轼并不是在嘲讽自己,而是在嘲讽朝廷,是在质疑官家的决定。”

“新党们蠢蠢欲动,眼中满是即将要杀死苏轼的跃跃欲试,他们编造出苏轼的多种大罪,希望能够将苏轼这个旧党的重要人物大卸八块。”

“此事一出,朝廷内外,朝野上下,都发出了要打倒苏轼的声音,而这个时候的苏轼,还远在湖州,对朝中的声音尚且一无所知。”

“很快,苏轼的罪名就被这群人定下,于是仅仅上任湖州知州三个月的苏轼,就这样被御史台从湖州逮捕,押送回了京师。”

“单独打倒苏轼,并不能满足新党们的胃口,于是,与苏轼有关的一系列官员都被牵连,进了大牢。”

“这便是北宋一朝赫赫有名的冤案,乌台诗案。”

“乌台本意是指御史台,因为北宋的御史台种植着大量的柏树,很多乌鸦都喜欢栖息在柏树上,乌压压一片,于是被称为乌台,当然了,这里面有没有说御史台是乌鸦嘴的含义,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乌台诗案针对苏轼,成为了新党们打击旧党的一项重要的政治活动。”

“新党们打击苏轼的内容,不仅仅只有《湖州谢表》,他们还将苏轼以往写过的诗词都翻了出来,一项项的对比,将它们过度解读,与新政的各项举措牵强附会,就想要证明苏轼不敬朝廷皇帝。”

“苏轼被捕入狱之后,在大牢中遭受到了非常严重的虐待。”

“在这些狱卒们的眼中,只有证据,他们可能觉得苏轼再也无法翻身,于是在审讯苏轼的过程中,对苏轼动辄打骂不说,应该还对苏轼用了刑罚。”

“在反复的堪问之中,精神濒临崩溃的苏轼承认了其中一部分确实写来讽刺新党的内容,但是那些牵强附会的内容,苏轼还是不曾招认。”

“但就是凭借着这么一点点证据,御史台开始了自己的风闻奏事,司马光等人都被牵扯进来,三十九位士大夫全部成为了乌台诗案的受害者。”

{乌台诗案!}

{果然,要说苏轼,那是绝对避不开这一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