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摸着下巴看向自己的大臣们,说实话,自己的大臣们中很多都是出自儒家,他也很喜欢儒家的学说,在孔子和孟子的理论中,儒家中人的骨头应该都比较硬才是,没想到,竟然也会害怕啊!
他还以为苏轼会是一个面对诬陷据理力争,面对酷刑面不改色,舍生取义的人呢!
难道大宋对文人的要求,跟他们大汉不一样?
刘彻眼睛转了一圈,眸色深沉了一些。
说实话,他现在登基的时间尚短,这些儒家中人也没犯什么大错,他还真没有将自己手下的这些大臣们投进大狱试试呢!
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大臣,会不会是孟夫子口中舍生取义的君子啊!
要不,这次找个由头,处理一个?
刘彻心中的小恶魔在不断蛊惑着他,让他想个办法试试儒家中人到底是不是真君子。
最终刘彻仅存的良心还是阻止了他,毕竟,哪里都有个例,若是他真的挑了一个伪君子,那岂不是会有以偏概全的嫌疑?
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刘彻摇摇头,将这种想法彻底甩出了脑袋,还是看看自己进攻匈奴的计划吧,真的希望能够早日实现“漠南无王庭”的愿望,也能早日将西域之路打通!
刘彻的大臣们正在同情苏轼的遭遇,突然到了一个寒战,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算计他们一样。
大臣们左看右看,随后着重看了看自己的政敌:难道是这个老小子又在想办法搞我?不会也是想要效仿天幕,来一场文字狱吧?
文字狱确实好用,诬陷罪名的好办法啊!
一场文字狱,便将文字的解释权从作者的手中转移到自己手中,自己想怎么解读政敌的作品就怎么解读!气死这些老混蛋!
不过,天幕刚刚说完苏轼的事迹,在这个节骨眼上,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现在搞文字狱,简直就是将“诬陷”两个大字写在了脸上啊!
他们大汉的臣子应该不会这么缺心眼儿吧?若是这样,真的显得跟他们争斗多年的自己也很蠢啊!
“乌台诗案结束后,作为案件中心的苏轼被贬官去了黄州,担任检校水部员外郎。”
“苏轼身上的嫌疑仍旧没有洗清,所以苏轼的自由相当有限,他被限制离境,也就是说要被困在黄州境内,离开京师的时候也非常的急,甚至还是御史台的官员将他押往黄州的。”
“苏轼在乌台诗案之前是湖州知州,被贬黄州之后,担任的不过就是个五六品的小官。”
“而这,也已经是宋神宗从轻发落的结果,苏轼这个五六品的小官,也不过就是个虚衔,还没有处理政事的权力。”
“这些对于死里逃生的苏轼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事,能够在这么大的风波之中保全自己一家的性命,对苏轼来说,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到达黄州的时候,苏轼作为罪臣是没有什么权力的,也没有人会帮助他,初到黄州的苏轼连一个落脚生活的地方都是没有的,只能选择借住在定慧院中。”
“苏轼知道自己可能还要在黄州待很久,所以他也积极申请居住地。”
“好在苏轼还是有点运气的,不久之后就顺利的申请到了一片废弃的营地作为自己的居住地。”